他收取了些“报酬”。
在夏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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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软在洛景的宫殿里待了三天。
洛景抱着夏软将宫殿都逛了一遍。
这在陆地上的三天生活,夏软最满意的还是那些饭菜。
海里的食物比较寡淡,并不如陆地上那般色香味俱全。
最主要的是,海里没有牛奶。
多可惜呀。
只能待在陆地上才能喝到她想喝的牛奶。
牛奶虽然特别好喝,但是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洛景总是亲她。
她被他每天抱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洛景不肯让她坐那种类似轮椅的木车。
抱就抱了,他还总亲。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可是,可是也不能一直亲嘛。
夏软推开又一次低头要亲她的洛景。
嘴巴红肿还怎么见人呀。
晚上还要出宫去过花灯节的,洛景白天答应她了。
“洛景,我们什么时候出宫呀?你不能再亲了,那里也不行,不要再摸我的尾巴了好不好。”
洛景见怀里人的眼尾逐渐泛红,那清澈如一汪池水的眸子也溢着水汽。
他的呼吸滚烫,迷恋地在她的脖颈处埋头亲了亲,呼吸愈发粗重。
夏软这般又乖又娇的模样,真是要了他的命。
惹人爱怜,想要无条件宠她,疼爱她。
他的性子实在不算好。
残忍,暴虐,伪善,自私,卑劣。
他这样的人本不会有什么牵挂,也不可能会对什么真正感兴趣。
更别提动心了。
实在无趣,便会“审人”来打发时间。
再后来,他便做了和夏软相关的梦。
醒来后,求而不得的感觉以及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痛苦。
那些向他求饶的人会感到痛苦。
他也感受到了。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他此后渐渐收敛,很少会折磨“恶人”。
他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研究做梦这件事,看了各种书籍,甚至是算卜,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梦境无解。
或许是执念吧。
上辈子的执念。
可是执念有因也该有果。
他等不到梦里的人。
他等的实在太久了。
恐怕再也等不到了。
临近生日,有其他国家的间谍要暗杀父王。
带走间谍的时候,他的心情愉悦,血液好像都兴奋地在沸腾。
等不到的滋味太痛苦了。
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痛苦。
其他人也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