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将夏软脸上的泪吻去,抬手轻轻将她微微凌乱的一缕乌发捋到耳侧,“绝医谷的谷主有一位亲传弟子。”
他的声音很轻,“我还在找他。”
“软软,再给我些时日。”
“来不及了。”
夏软伸手推宋祈年的肩膀,宋祈年顺势放开了她。
夏软扯过被子躺下蒙住了脑袋,“不用再找了。”
即便能找到,他也不一定能解开“断舍”。
就算能解毒,或许他离这里很远。还没等他赶到,她可能就已经死了。
希望之后的绝望才最令人痛苦。
宋祈年脱了衣服,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也进了被子里。
他将夏软搂进怀里,继续解释,“那个人在西域。”
他本没打算现在就将这件事说出,因为心里并没有太大把握。
来得及么。
他也不确定。
来不及,他便同夏软一起死。
“西域很远,只有谷主才会解断舍。”
夏软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宋祈年的胸膛。
他只穿了里衣,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片胸膛及小块红色胎记。
“你闭上眼睛睡觉。”
夏软的声音很小,“等我死后,你不要在这张榻上睡了。”
“我同你一起,软软去何处,我便去何处。”
宋祈年的声音平静,“不会改变。”
“不好,你曾答应我会好好活着。”
夏软将被子扯下一些,盯着宋祈年的眼睛,语气认真,“我要你发誓好好活着。”
宋祈年没应,将夏软抱到了他的身上。
夏软在上面,他在下面。
“宋祈年!”
夏软提高了声音,“你现在就发誓。”
“你先发誓会好好活着。”
“你明知--”
明知我快要死了。
夏软说不下去了,宋祈年的眼眶又开始红了。
她抬手捂住了宋祈年的眼睛,“不说这个了,快睡觉吧。”
夏软的手心很快碰到了一片湿凉。
宋祈年又哭了。
夏软其实不太会哄人,尤其是哄面前的宋祈年。
好像怎么做都没办法让他开心一些。
她凑近他的唇,笨拙地主动亲吻那薄唇。
别哭了,宋祈年。
宋祈年开始回应这个吻,将这个吻变成了完全由他主导。
他最后抱着身上的夏软坐起身,低头继续吻她。
夏软受不住,她的身子太虚弱了。
再继续下去,她又会昏了。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等一切平静后,夏软有些渴了。
宋祈年端来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