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
“我的嘴从今天开始上锁。”
方蓝看了他一眼。
“需要我帮你锁严点吗?”
龚赞秒怂。
“不用不用,自主管理。”
礼铁祝笑了一声。
笑完,他看向沈聊。
沈聊也看着他。
她很轻地说:“有些事,等我能说的时候,我会说。”
礼铁祝点头。
“行。”
“我等你准备好。”
这句话很轻。
却像给人披了一件衣服。
不催。
不逼。
不审判。
只是说,我等。
人活一辈子,谁心里没几间上锁的屋子?
有些屋子里是灰。
有些屋子里是血。
有些屋子里坐着一个还没长大的自己。
能敲门就别踹门。
能陪着就别围观。
能递纸就别递话筒。
众人继续向前。
石桥尽头,一扇新的黑门缓缓打开。
门内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很冷的风。
像有人把利益和立场放在天平上,等着人自己上秤。
礼铁祝握紧剑柄。
他知道。
无间地狱还远没结束。
但至少这一关,他们没有拿真话杀人。
他们只是把真话,从刀柄上取下来,重新放回了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