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燕燕怕错怎么了?”
“谁不怕错?”
“生活里有几个成年人不是边崩溃边复盘?”
“今天话说重了,明天事办砸了,后天工资没了,大后天亲人病了。”
“谁不是半夜躺床上,把自己骂得比领导还狠?”
他看向商燕燕,声音低了点。
“你愧疚,是因为你还把他们当人。”
“不是因为你有罪。”
商燕燕眼眶一下红了。
她没说谢谢。
只是轻轻低头。
有些谢谢说出来太轻。
不如记在心里。
第四封信落在龚赞面前。
信纸展开。
内容极其尴尬。
龚赞曾偷偷练过无数种“英雄救狐”的姿势。
还设计过如果沈狐受伤,他该怎么抱她比较帅。
甚至有一页写着:
被沈狐夸一句后如何自然地不晕倒。
桥上沉默了。
礼铁祝嘴角抽搐。
黄三台看完,表情像吃了半斤没熟的柿子。
“龚赞。”
“你脑子里这都什么玩意儿?”
龚赞捂脸。
“别念!”
“求你们了!”
“这是隐私!”
沈狐看着那张信纸,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点。
但她还是冷着脸。
“你还排练?”
龚赞崩溃。
“我这叫战略预案!”
黄三台冷笑。
“你这是恋爱脑应急管理局。”
众人差点笑出声。
可桥下的嘴立刻尖叫。
“看啊。”
“他喜欢里有私心。”
“他说尊重,其实也想被回应。”
“揭穿他。”
“让沈狐厌恶他。”
礼铁祝笑意慢慢收了。
龚赞也不笑了。
他低着头。
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