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脆的声音中有着掩不住的霸道和冷酷。
一众孩子的家长听得心里十分不适,却没人敢反驳。
唯独私塾的几个夫子神色格外复杂。
这样强势霸道的姑娘,以后她家的孩子在私塾生事夫子还敢管吗?
正值气氛僵着的当口,肖夫子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许靖姚,目光顿时一亮:“哟,许大姑娘来啦,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不知夫子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给私塾请助教的事,前不久乔大人不是回来了一趟么。
他听说私塾时有欺凌事件发生,对此颇有微词。
他希望所有进乔家私塾读书的人都能认认真真读书,而不是拉帮结派搞对立。
如果孩子们实在不好管,可以请个能镇得住的助教。”
肖夫子说到这里,语意一顿。
“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许靖姚问。
“当然有啊,我思来想去,咱们镇没有谁的武力胜过姑娘。
且你处事公允,若请你来做这个助教,定能让私塾的纪律变得井然有序。”
肖夫子道。
他此言一出,原本已经在打定主意,不再招惹许靖姚的家长们霍然抬头。
肖夫子准备请许大姑娘到私塾做助教?
这是不准备给他们家孩子活路?
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
“不行,我不同意,私塾从来没有女夫子的先例。”
于家的家主第一个开口驳斥。
“我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其它几家纷纷跟着开口。
开口反驳的都是乔家委托帮着管理私塾的几个士绅。
除了周拈没吭气,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马承允都表了态。
“哟,怎么你们都在这里?”
肖夫子似这时候才看到他们一般。
“孩子们打群架,我们都是被叫过来的家长。”
许靖姚替代几人回答。
“打群架?我就说没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不行吧。
若有个镇得住场子的助教,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荒唐事。
许大姑娘,望你务必考虑考虑我的请求。”
肖夫子闻声差点捶胸顿足。
“我倒是可以考虑,但是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许靖姚的目光落在马,于,杨等人身上,带着几分促狭地开口。
“乔大人说了,只要处事公允,镇得住场子,谁都可以。
他只有一个要求,即助教到任之后,乔家私塾不再出现任何欺凌同窗的事件。
目前的阳山镇,没有任何人的武力比得上许大姑娘你。
也没有任何人和姑娘一样,挡得住一切外在的压力。
只要姑娘点头,我立即就给乔大人写信。
至于家长们若对此安排有意见,可以选择退学。”
肖夫子淡淡地道。
“肖夫子,你只是乔家私塾的夫子,还没有权利决定让不让我们退学。”
杨,马,于几家的人同时怒了。
“你们似乎忘了,乔大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诸位手上的协管权收回来了。
他将乔家私塾的一应人员安排权都交到了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