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虎和柳旭一听,掉头就往私塾跑。
许靖姚今天来了私塾,这会儿正在和肖夫子聊事。
当她听小虎和柳旭禀报,说有高年级的学生正在勒索许宵等人时,眼睛顿时一亮。
搞事的终于来了?
乔家私塾的学生来自不同阶层,哪怕有肖夫子极力整顿,离纪律严明这几个字依然有不短的距离。
她既然担了纪律夫子的职,自然要起到应有的作用。
她看得出来不少学生不服她,正等着他们冒头。
哪知一晃几天过去了,一点动静没有。
搞得她想施展拳脚都找不到机会。
“走,出去看看。”
许靖姚生怕去迟了就错过了机会,转身的时候步子迈得特别快。
“我跟你一起去。”
肖夫子也跟了出来。
他倒不是担心许靖姚手段太激进,单纯是想看热闹。
许靖姚出来的时候,许宵和赵少明已经被掀翻在地。
他们俩一个九岁,一个八岁。
对面的刘七水,赵四海和胡涛,最小的十三岁,最大的十五岁。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的对手。
许小峰和许小象看了眼自已的身板,知道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躲到一边。
刘七水,赵四海将许宵和赵少明放倒之后,并未就此罢休。
打算扑上去将两娃狠揍一番。
剩下的胡涛没有动手的机会,干脆朝几个小的逼了过去。
正值刘七水和赵四海的拳头就要落到许宵和赵少明身上的时候,一道轻喝传来:“住手。”
刘七水和赵四海转头一望,发现喝止的人正是新上任的纪律夫子许靖姚。
本就不服许靖姚,打算找机会教训她一顿的两少年不仅没听,反将胳膊抡得更高了些。
只是胳膊抡起之后,怎么也挥不下去。
两少年不信邪,手挥不下去,就站起来用脚踢。
结果腿踢到一半,也踢不出去了。
整个人以躬着腰,抡着一只胳膊,半踢抬着一条腿的滑稽姿势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胡涛被这一幕惊住。
加上看到跟出来的肖夫子子,不敢再对许小峰和许小象动手,悄摸摸地往旁边缩。
“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啊。”
许靖姚走到刘七水,赵四海面前,目光不善地盯着两人。
两人不能动,也答不了话。
许靖姚手掌一挥,他们就发现不受控制的身体恢复了正常。
结果因恢复得太快。
他们一条腿立着,一条腿半抬着,一只胳膊还高举着,腰还半躬着。
重心不稳,无法掌控平衡,噗通一声滚到了地上。
刘七水和赵四海的心头终于升起了恐惧,这夫子太邪门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可知无故敲诈、勒索并殴打同学,按学规,该如何处置?”
许靖姚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问。
刘七水和赵四海不想回答,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口:
“我叫刘七水,我叫赵四海。
关于无故敲诈、勒索并殴打同学,按学规第十六条:初犯者打手心十五板,打屁板二十板,抄书五遍。
若打伤了同学的,还需赔偿被打同学的一应医药费用。
若连犯三次不改者,给予退学。”
两人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
是肖夫子来私塾后,重新拟定了学规。
并将所有孩子的父母召过来,将几条严重到会退学的学规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