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去哪比试?”
好战狂人言及自是没有不应的道理。
“就去后山吧,我可以当判裁。”
冉季儒接口。
他们一个个说得随意。
恰好知道顽童张身份的柳嫣然和柳员外却被惊得外焦里嫩。
敢应顽童张邀战的人肯定也是宗师吧?
许大姑娘的学生竟然都是武学宗师?
另一个更是敢要求做判裁,自然也是和他们同一级别的存在。
冉季儒就住在许靖姚隔壁。
柳家父女这几年经常往阳山镇跑,见过他几回。
因许靖姚一口一个冉先生,许家里几个小的则称他为冉伯伯。
加上模样温雅,仪态雍容,半点看不出武人的样子。
柳家父女还以为是某个朝堂退隐的官员。
万万没料到,竟然是个宗师。
也就是说,江湖传言中的八大宗师,许家姑娘身边就占了四个?
已经在商海摸爬打滚了四年,自认见皇帝都不会紧张的柳嫣然,这一刻感觉舌头打结,脑子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其实宗师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的普通人,用不着大惊小怪。”
许靖姚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柳嫣然……
你要不要看看自已说的是什么鬼话?
哦,也不对,可能在你眼里宗师确实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一架当然没有打成,因为要开饭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完饭,许靖姚认为后山不适合两个宗师交手。
她提了个建议,让几人选个合适地点。
等过上七八日,她陪几人好好活动筋骨。
最近两年她都没有机会再出手,感觉有些手痒。
在场的三人都是非常耐操能打的,她一V三,应该能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至于为什么要过上七八日。
因为鹿鸣宴过后的第五天,就是肖夫子成亲的日子。
他要迎娶的夫人也不是什么陌生人,许靖姚他们都认识,就是许宵的亲娘何氏。
这两人什么时候碰撞出了火花,许靖姚不是很清楚。
反正两年前她就发现这两人间关系与旁人有些不同。
只不过两个都很克制,没让感情外露。
许靖姚发现后还毛遂自荐,打算给两人牵个红线。
不管是肖夫子还是何氏,许靖姚对他们的印象都非常好。
何氏一个丧夫的年轻寡妇,生得又美丽,却能带着性子偏软,也没太多主见的婆婆把儿子教养得那么好,撑起一家人的日生,可谓是聪明又坚韧。
比起她现在这个身体的亲娘,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底。
肖夫子就不说了,博学谦逊,品行堪称文人中的典范。
年纪只比何氏大四五岁,相貌也不差,多年来一直独身。
这两人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很般配。
结果当她跑去问肖夫子,需不需要她出来当红娘,牵红线的时候,肖夫子摇头拒绝了。
他说感情这东西最好是顺其自然,不能给何氏带去任何压力。
也不能让她因自已而沾上任何流言蜚语。
许靖姚……
她差点没脱口而出,就你这迂腐的思维,这辈子只怕都没机会抱得美人归了。
没想到两年过去了,肖夫子真水到渠成的让何氏同意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