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年前他与尚二公子在客栈被人曝光后,一切都变了。
当时的事不知如何传到柳嫣然耳中。
惹得柳嫣然与自已决裂,并逼得他在江南没了立足之地。
若非尚家及时援手,他保不准就给柳家给逼死了。
许是那一次的教训太过深刻,再次冒头的林绍清心态变得格外急躁。
他迫切地想要名声和权势,他想将当所受的耻辱连本带利的一并讨回来。
……
杏榜很快张贴出来,所有交谈的学子齐齐噤声,昂起脑袋,朝杏榜看了过去。
“许兄,你是会元。”
柳三元看到榜单上第一个露出来的名字,高兴得跳了起来。
离他们不远的林绍清顿时沉下脸,会元竟然被许安夺走了?
他黑着脸继续往下看,第二第三都不是他。
一直到第二十八位,才出现他的名字。
今科取士共计二百八十七名,林绍清排名二十八,这个成绩不算差。
而然想想刚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自已眼巴巴跑过去找许安打赌的情景,他就像被人当面扇了一记耳光,面皮火辣辣的疼。
“哟,这不是刚出考场就跑来找许兄打赌,看谁能得拔头筹的林大公子嘛,竟然获取了会试第二十八名的好成绩,恭喜恭喜。”
好死不死的,柳三元又阴魂不散的凑了过来。
“你!”
林绍清勃然大怒,恨不得冲上去和他干一架。
“恭喜恭公子荣登杏榜。”
就在这个时候,这些日子一直在宅子里服侍他的老仆突然冒了出来。
林绍清看到他,心头一跳,只能强行压下怒火。
因忍得太过辛苦,导致一张清俊无双的脸都变得有些扭曲狰狞。
“老爷在茶楼等你,请随我来。”
老仆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林绍清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翻腾的情绪压下去,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老仆将他带到一处茶楼,来到三楼的雅间,看到尚相正坐在里面慢条斯理的喝茶。
“相爷。”
林绍清上前行礼。
“坐吧。”
尚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接着又往下道:“怎么,看到这个名次你心里不舒服?”
“晚生不敢。”
林绍清垂眸。
此时此刻的他,心里无疑对尚家是有些埋怨的。
尚相被喻为当朝文臣中的第一人,他想自已和许安争夺状元,却半点忙都不帮……
老狐狸自然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
“你才气斐然,对此不服本相能理解,不过会试的头名不等于殿试也是头名。
不算这一届,我朝共举行了四十五届科举,会试头名的学子被钦点为状元的只有七人。
其余三十八个状元都是从前三十名的学子选出来了,你排名二十八,急什么?”
“是学生急躁了。”
林绍清面色一红。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会试不如别人,殿试好好发挥就是。
这次殿试的策论题,我若估摸的不错,应该和时政有关。
咱们陛下信奉中庸,这些年为了与民生息,可谓是呕心沥血,极尽隐忍,不与周边列国开战,你应该知道怎么写。”
尚相没有再敲打,很快话锋一转。
“学生懂了,多谢相爷指点。”
林绍清一怔,随即抱拳长辑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