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没有说笑——和卓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得出这个结论。
他的隐疾好了?什么时候好的?背着她找太医了?
很多很多想说的话包含在她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胤禵耳根充血:“我不是说了吗,不是不行,只是那时候暂时不想。”
事到如今,他在和卓面前真的毫无脸面可言了。
胤禵破罐子破摔:“我哪儿能让你眼馋别人的孩子,这是我应尽的职责!”
好了,旖旎的氛围被打破,和卓也放松自然了。
“眼馋别人的孩子和自己生孩子是两回事。”
胤禵额角抽动,他避着她的时候她非要撩拨他,现在他主动了,人家又不当回事!
“生不生的再说,我得给你证明我能行!”
像立军令状一样,胤禵破釜沉舟般站起来,双目灼灼地盯住和卓。
反正是板上钉钉的夫妻,和卓不抗拒和他亲密,而且正如她之前的思量,旧的不如新的。
不过……
和卓看了看窗外,天光大亮,他俩晚膳都没用。
她本意是劝他等晚上再向她证明,脱口而出的话却是:“吃饱再说吧。”
胤禵:“……”
他猛地站起来,吩咐李安泰:“传膳!”
本该暧昧的氛围被他俩搞得像对峙。
吃完饭后,俩人各自去沐浴。
和卓已经忘记她把出嫁前带进宫的小册子放哪儿去了,想了想还是没叫桃儿和杏儿帮她找。
谁知道胤禵是不是真的行?
她悠哉悠哉地靠在枕头上,双目放空地盯着浅绿色幔帐。
胤禵仔细清洗一番回到寝室,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
和卓循着声响看过去,说实话,胤禵长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和他成为夫妻,除了生命和自由没有保障之外,其余没得挑。
她坐起身,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游刃有余。
她拍了拍身侧床褥,示意胤禵上来。
胤禵看了,步伐僵硬,嘴角抽搐。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又不是青楼里卖身的风尘女,和卓那副大爷样从哪儿学的?
突然,半开的窗户里吹进一阵凉风,胤禵衣角翻动一下。
他调转脚步去把窗户关上,回过头的时候听和卓问他:“你会吗?”
临了,她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关键性问题。按照常理,阿哥们十四五岁之后就该通人事,不过胤禵不在常理之内。
毕竟他不是有隐疾吗?
接二连三被瞧不起,胤禵再也忍无可忍。
他吹灭其余烛火,只留一盏昏黄的灯,借着灯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对方。
床帐内霎时间暗流涌动,和卓感觉胤禵慢慢靠近,直到俩人鼻尖相触,她丝毫没有退缩。
胤禵今晚势必要找回场子,一咬牙吻住了她。
和卓眼睛亮了亮,原来他来真的。
马上,她配合地搂住他脖子,带着他倒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烛火轻轻晃了晃,屋内似有人轻声低语。
门外,杏儿和李安泰站在门两侧。还未到平日主子们安寝的时辰,屋内却已经熄灯,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杏儿想:好几个月了,十四爷终于治好了,她们小姐终于不用守活寡了,谢天谢地。
李安泰头垂得很低,在心里默念:老天保佑,一定要顺顺利利,顺顺利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