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半月过去。
燥热的天气渐渐收敛,给人以喘息的机会。
苏麻喇姑生辰将近,康熙口谕让大办一场。太子妃受佟佳贵妃指示来找阿哥所的三个福晋一起筹划生日宴。
和卓没有意见,用得上她就去,反正手上没多重要的事要做。
胤禵略有不满:“那我一个人在家?”
和卓不惯着他:“我送你去永和宫,让额娘看着你,可以了吧?”
说得他好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孩一样。
胤禵面上无光,瞪了瞪笑得肩膀颤抖的李安泰,“已经快二十天了,我能回去当值了吧?”
他同和卓待在一起时,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和卓手上有事,很难长时间留在西所,那他该做什么打时间呢?
太闲的话,和卓会让他看书的。
明明他不喜欢看书,硬是被迫装模作样地看了好几天。
李安泰被瞪过之后低下了头,此时忍不住在心中叹气:主子爷知道他自己的变化吗,竟然连这点小事都要过问福晋的意思了,以后惧内的阿哥排名里多半也有他们十四爷的一席之地。
和卓是领会不到的,她理所当然地说:“问太医。”
太医很快被传来,然后胤禵的要求很快被无情拒绝。
无奈之下,和卓去毓庆宫后,胤禵趁机溜达到隔壁胤祹的院子。
一向把笑容挂在脸上的胤祹今日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瞥见胤禵悠闲自得地走进来,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还没问,胤禵施施然在椅子上落座,挑起一边嘴角,用十分欠揍的语气问:“吵架了?”
胤祹坐正,摸摸自己的脸,震惊地看向胤禵:“……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也没有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吧?怎么就被一眼看出来?眼前的人还是神经粗糙的十四弟吗?
胤禵哼笑,风水轮流转。他早就说过夫妻间没有不吵架的,当时胤祹笑话他冒冷气,这会儿他瞧胤祹是没有冒冷气,浑身是怨气。
按照惯例,问题都问到这里了,就该趁势关心或者打听一下,一方面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另一方面可以满足对方的倾诉欲。
胤祹抻着脖子等。
他确实有一肚子话想说,而且已经盘算好了,就算胤禵今天不来找他,他也要寻个弟妹不在的时候去十四弟的病床前好好吐露一番的。
胤禵来了正好。
胤祹挤挤眼睛,忽而又做西子捧心状,各种明示暗示,胤禵全都不理会。
算了,十四歪打正着敏锐一回,本质还是根木头,不和他计较。
胤祹不请自诉:“你说女人怎么都这样,各种挑我的理,非说我三心二意,你说说我冤不冤……”
胤禵轻抬眼帘:“我的福晋反正不这样,我也同你不一样。”
得了,再多想说的话都被堵回去,胤祹看他就烦。
他反正是想好了,万馨儿指责他的那些话他都不会认,自从和她成婚,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胤祹郁郁地起身:“你个不通人情的,我不和你说了,我找十三去!”
胤禵不要脸,他也跟去看热闹。
另一边,万馨儿冷哼一声对和卓说:“他把心掏出来对我有什么用?害我一个不够,想害我家全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