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不敢跟褚安犟,只能装可怜,眼泪止不住往外淌:“可是老婆,你知道我是真的离、离不开你的。”
这是信息素带来的依赖,今天他需要稳定的陪伴。
褚安看着他玩偶娃娃一样躺在那里落泪,心里又升腾起一股别样的感觉。想搞些破坏。
他是不是天生就缺?
想到这儿褚安又觉得他有些可怜了。
“还不赶紧睡?”她没好气道,“明天早点起来洗澡。”
郁恪就知道这招对她有用,乖乖裹住被子,又掀起一角拍拍身侧,“老婆你也来。”
褚安不想去,但刚做完爱丈夫会很依赖她,抚慰是协议的一部分内容,若是她这个甲方都不履行义务,又如何能在乙方犯错时底气十足?
无法,只得躺过去,丈夫立马抱住她的手臂,暖乎乎的身体紧跟着贴过来,她的信息素还流淌在他的体内,致使他哪哪都是软的。
“老婆晚安。”
“嗯。”
“老婆,我也要晚安的呀。”
“……晚安。”
“格式不对!”
“…………滚出去。”
郁恪不吭声了,看来见好就收是一门人生必修课,这样想着,他蹭在褚安身边睡了。
褚安睁着眼,开始怀疑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跟褚家做交易。
蠢成这样,该不会他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干什么吧?该不会他是无辜的,只不过一直在被坑蒙拐骗?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褚家,你们是真该死啊,这么单纯的人你们都狠心利用。
不过想来也是,对亲生女儿都能下杀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把陌生人放在心头上。
一家都不是好东西。除我之外。
“老婆……老婆饿不饿……”
还说梦话?
被利用了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唉,但毕竟他生活在安和的小地方,人情丰美,不清楚世家大族其中弯绕龌龊也再正常不过了。就这样还敢嫁进来,真是可怜死了。
褚安轻叹,将他搂进怀里,轻抚脊背。
夜风尚且柔和。
郁恪睁眼的时候褚安正背对着他穿衣服,背上有他的抓痕。郁恪脸红,侧坐起来。褚安回头看了一眼,“睡得跟猪一样,给你洗过澡了,滚去穿衣服上班。”
郁恪盯着她看了十几秒才慢吞吞爬起来,裹着她的衬衫溜去自己房间,褚安漫不经心瞥了几眼他的背影。
脚步这么浮?虚死了。
有哪个alpha像你这样的?
她下楼,丢了个软垫在餐厅椅子上。
郁恪下来的时候她都快吃完了,“好神奇,我们家居然会出现包子,还是肉包子。”
褚安掀掀眼皮:“吃饭哪儿那么多废话,这周六有没有安排?”
郁恪定了定,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约好了周六去检查一下生殖腔的,爽约不太好,只能点头道:“有安排的。”
“下周?”
“要、要干什么?”
“带你去做个体检。”
“嗯?”郁恪差点蹦起来,“不用,我身体很好的!”
“虚成这样还叫身体好?”褚安不咸不淡道,“哪天死我床上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