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扣子。
一粒。
两粒。
三粒。
……
宽松的休闲服落到地上,露出一副姣好匀称的身段。
不知是过于害怕,还是空气寒冷的缘故,她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滑溜溜的皮肤泛起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
他看着她,黑眸波澜不兴。
她的手缓缓放在裤带上,突然没有勇气继续脱下去。
什么事情都是一念之间,包括献身,既然做到这步,也不差剩下那些了。
秦颜一步一步地接近。
她厚着脸,赤着上半身走到他面前,他不动。
她侧坐进他怀里,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他还是没有动。
她认命地闭上眼,颤抖着吻上他冰冷的唇,他依旧不为所动。
非得这么贱吗?
主动送上门被拒
非得这么贱吗?
心里有把细小的声音在质问自己。
委屈的泪,从紧闭的眼缝流下。
她毫无经验,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能循着本能单纯嘴唇碰嘴唇,他的唇就像他给人的感觉,冷冷的,冰冰的,怎样也暖不起来。
即使闭着眼,她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都能想象他的表情。
终于,小手爬上他的裤子。
才鼓起勇气,摸到那个敏感的位置,他却突然一把推开她。
力道明显已经控制过,但她毫无防备,狼狈地瘫在沙发上,他背着她,声音如同晚饭时的冷冽,“把衣服穿回去。”
“可是你……”
“穿上。”他又重复遍。
都投怀送抱这份上,才被拒绝,是幸还是不幸?
她是越来越不懂他了。
问她拿报答的人是他,到她给的时候,他不要,为什么?又算什么?
秦颜抹掉眼泪,默默把衣服穿好,他才转过身,沉沉的目光包含着秦颜读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他的要求,却又拒绝。
“这就是你可以给我的?你给,我就得要?”
她沉默。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早在酒店那天他们就相互告诉过名字了。她想点头,却在他沉沉的盯视下,很快联想到其他。
然后。
她明白了。
他话里的意思。
厉行风。
他不是普通人。
这个世界也许还有别的人叫做厉行风。
但绝对没有谁比得上眼前这一个赫赫有名。
在这里住下的日子,福婶虽然跟她有说有笑。
但是关于厉行风的事情,他的身份,他的背景,福婶一概不参与讨论,更别想她能主动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