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望着她,微微眯了眯眼,便垂下眸,淡默的目光重新投到杂志上。
接下来,满车沉默。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开到家。
如常吃晚饭。
如常吃完饭后各回各的房间。
唯一不同的是,福婶打点完一切,交代她去一趟书房之后,便不见了人。
福婶通知她的时候,她就趴在床上。
他想对她做什么?!
福婶通知她的时候,她就趴在床上。
抱着阿木童的揽枕,双腿在后面蹬啊蹬。
她等老半天了!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厉行风要找她谈的迹象,而她早就不耐烦了!心里直唠叨,再过五分钟,他不找她,她就主动去问个明白。
她真的想问明白。
他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他要这么帮她。
去时气势汹汹!
人却站到书房门前举起拳头那刻,一下子焉了。
心里有把小小的声音在问她。
人家供吃供住,你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跑去质问人家为什么?
太不识好歹了吧?!
她秦颜绝对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的人。
在走道踱来踱去,终于按捺住激动情绪。
敲门。
“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扭转门把。
门开了。
浓重的烟味随之蔓延开来。
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厉行风吸烟。
他就坐在那日拒绝过她的沙发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却高雅不失尊贵,就这样坐在那里。淡然的视线扫过来,唇角习惯性轻抿着。
剑眉朗目,仪表非凡,竟然比海报里的模特还要令人炫目。
秦颜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瞟了眼他指间那点猩红。
他几乎就在同时,把烟掐掉。
然后,朝她伸出手。
“过来。”声音清冽。
除了上次他抱着她,离开酒店,往后,他都未曾主动与她拉近距离的。
望着伸向自己的,那只宽厚修长的手掌,秦颜有些失神,心里隐隐觉察到什么,稍微思考一下,听话走过去。
眼看那只手剩下一臂的距离,她突然觉得害怕。
不过是情不自禁放缓了脚步而已。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手腕一紧。
前面的力量强烈狠绝。
“啊!”她只来得及一声惊呼。
这姿势很不舒服
根本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便落入他的怀抱。她发自本能伸出手要挡在二人之间,依附在他结实的胸前,看都不看他,甚至不敢呼吸。
女人的直觉,天生敏感且准确。
她几乎已经肯定了某样揣测,抵在他胸前的手热得像着了火,一时之间,她的脸跟着涨得通红。
“你……咳,有话好好说,这姿势很不舒服,先放我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