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回来了不是吗?
不管这事上面她有没有错,错了多少,她从头到尾心里面只有他一个!
在她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就将追求自由的愿望抛却,她想他,她很想很想他,很想扑到他怀里狠狠哭一场,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气委屈通通宣泄出来。
尽管这些怨气与委屈都是他加诸于自己身上的!
尽管,她比谁都清楚,这次跟他回去,她必定要遭受严厉的惩罚,可是她都认了。
只因为,再次看见这张脸,她崩溃了。
一直强迫自己要坚持,要守住最后一丝尊严,做人要有原则,但是因为他的出现,她可以通通都不要了。
甚至还萌生起放弃那该死的执念,永远跟他在一起的念头!
他还想怎样?!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她……
她真傻。
居然就乖乖跟他回来。
当时他甚至不看她,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她却弃械投降了,丢下李颐跟他回来。
瞧她得到什么报应?
“不要——”
她红着眼推开他。
他盯着她,脸沉得掉冰渣,“出门一趟,学会造反了?”
动气中的他,五官冰冷,刀刻般深刻。
她移开视线。
他收紧手劲,强迫她正视他。
邪恶地唇在她冰凉的脸庞上游移,“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她蓦地对两人这种关系感到无比厌恶,冷不防拍掉他的碰触,“我都不要!”
她讨厌他动不动这样对她。
她顺从的时候,他变着花样去整她,她不顺从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劲折腾她,只是这种折腾带着惩罚的停不下来的狠劲。
他哪能容她拒绝?
本来就一肚子的火,如今听闻她亲口说不要,更是火上加油。
:疼?这只是开始
:疼?这只是开始再竭力的拒绝到他面前都是徒劳无益,甚至助长了他的兴致。
一声冷哼,书桌上所以物件不能幸免被扫落地。
巨响声,使得她恐慌的瞳孔睁大了些。
心在狂跳,大脑空荡荡的,她整个人还处在不敢置信的状态之中,他经已行动如豹,一个天旋地转,她的背生生抵上一片僵硬的冰凉。
这边疼得她眼冒金星,胸前一紧,送来徐徐凉意。
同时底下想起纽扣蹦落到地板上的清脆声音。
他没给她缓过劲的时间,强摁她的身子不让她起来,下半身折成方便自己的姿态。
她反抗不得。
“看,这样的你有多诱(河蟹)人,你知道,这是我留下你的理由吗?”
他扭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往书柜的玻璃橱窗看去。
橱窗光滑如镜。
书房的一切映射入眼帘,他衣裳稍微凌乱,而她头发散乱,姿势羞耻又丑陋,一丝不挂地蜷在那。
一条腿被迫抬得老高,一条腿乏力地垂在那,随着他的进攻,晃荡来晃荡去。
分来太久,他没有前(河蟹)戏就冲进来,她有些吃不消。
紧皱着眉用力咬唇,明明心里对眼前这个人抵触得很,但双手却背弃她的潜意识,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