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忠于自己,找她一同挑花送给那可恨的女人,估计十拿九稳。
所以花是ay给的参考,就连戒指的款式,是他从国外专门找人订做,却又因为ay一句话,临时做出改变。
ay说,这颗钻石太大了,秦小姐估计不会经常戴。
他挑了挑眉,思考这个可能性,二话不说就到珠宝店重新挑选一枚。
小小一颗钻,款式别致而简单。
他已经开始想象她戴在无名指的样子。
胸膛洋溢着一种异样的悸动。
蓦然就有了种认同秦颜的感觉。
其实……结婚的话,似乎挺不错的。
厉先生……跟厉太太……
厉太太……此刻应该捂在被子里面哭的天昏地暗吧?
……
可是。
没有。
没有厉太太。
厉太太跑了。
他耽搁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到去。
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眼红脸肿的女人。
客厅黑漆漆的。
他皱了皱眉头。
生起气来连灯都不给他留一盏?
没良心的小东西。
待会看他怎样惩戒她!
上楼,打开房间的门。
没有。
书房?
没有。
难道是厨房?
还是没有。
他从开始沉稳的脚步到后面,随着每开一道门,见不到心心念念的人儿,步伐逐渐凌乱,心,失去了平时的规律,一个劲狂跳。
再折回房间。
连阳台都找了一遍。
:那个没心没肺不辞而别的女人
:那个没心没肺不辞而别的女人“秦颜!”他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很平静地喊了声。
没有人回。
“秦颜,不要胡闹,你乖,出来,我给你解释刚才的事情。”
还是没有声音。
他两耳只听闻擂鼓般得心跳声与自己紧促的呼吸声。
“秦颜!我答应你跟你结婚了……让你做我唯一的女人,花,我买了,戒指我也买了,你出来,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