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她所愿,站定。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瞪着瞪着,目光从开始的愤怒,到怨恨,再到无奈,最后,不得不妥协,“你回来,我告诉你。”
他拉长脸坐回去。
她臭着脸伸出一只手。
他眼皮子动了动,在她越来越赌气的瞪视下,缓慢递出大掌。
手掌交握到一起。
她心底发出惆怅的感叹。几度失神,终于投降在他逼视下,好久好久,迫不得已地开口:
“我今天看报纸,说你已经跟法院申请了破产,真的假的?”
“你希望是真是假?”
这算哪门子回答?
要不是顾忌着他的自尊心,她真想好好吼他一番。
“认真点,我很严肃在问你问题。”
他眼眸闪过一道精光,稍众即逝,迟钝的她完全捉摸不到,就听见他好整以暇地告诉她:“同样,我的问题亦不是玩笑话。”
:你的意思是要养我
:你的意思是要养我到了这节骨眼,还敢跟她耍性子!
他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他说什么,人家都要听的厉行风吗?
秦颜最恨他这付,遇见天大的事,都不着急的懒散模样,更恨自己居然成为纵任他的罪魁祸首!
“废话,当然是假的。”
试问这个世上谁会希望自己破产?
他听见她回答,颇为意外,眯了眯眼,唇角扬起模棱两可的弧度,“那就是假的好了。”
什么叫那就是假的好了!
破产的事情能说是假的吗?
法院说收回房子,是假的吗?
他以为只要他有能力,有才华,就一定能东山再起吗?也不想想,当初自己树大招风,背地里得罪过多少人!
他就算要起,人家能让他说起就起吗?
她又气又挫败,突然就发现继续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耗下去,明显是不理智的!
脑袋飞快运转,她拐个弯问他,“这个房子很快就要被法院收回去,你打算怎么办?”
“他有本事收就让他收好了。”
他不以为然。
秦颜听了,气得差点当场吐血,愤然伸起的爪子僵了又僵,最后默默收回。
“这两年我存了点钱,要是你跟我搬出去,我们的生活一时半刻估计不会成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养我?”他玩味地睨着她。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是,你还得找工作。”
他眼眸了然地眯了眯,没有接话。
秦颜自乱阵脚地补充,“当然,现在外面风头火势,今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你要是不想找工作的话,都可以!”
是吗?
不用工作,都可以吗?
他目光晃动几下,旋即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