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他意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托他的福,最近她被养出不小的胆子,敢顶嘴,也敢公认违抗他。
“很可恶!”
他哦了一声,坐到床上,让她贴着自己,舒适地半躺着,双手摁住她的肩膀,十指很有节奏地自如收放,“舒服吗?”
“嗯……”
他在给他按摩。
秦颜很自然闭上眼。
估计这个世界,除了她,便没有人知道,堂堂厉氏企业的大总裁,大笔一挥,就是涉及成千上亿巨额的项目案子,他这双点石成金的手掌,除了能签名,决定底下人员生死之外,还能替人按摩。
那娴熟的手势语技巧,比起外面所谓正宗的推拿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享受过一次,就彻底迷上了。
时不时会撒娇要他替自己按摩,他全凭个人心情,心血来潮的时候,会顺顺她意思,不过这种情况少之极少,他更喜欢跟她交换。
:她诱惑到他了
:她诱惑到他了而他要求交换的那样东西……秦颜想想就脸红耳赤,又羞又恼。
怎样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堆那档子事情,这么着迷?
一边享受,一边思考,他是不是伙食太好,导致工作消耗不了多少精力,所以要借助每天拉着她一起做运动来纾解?
休息间很静。
两人的姿势与气息越来越不妥。
后知后觉的秦颜,终于嗅出来某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趁着他还没动手前,毫无预兆翻身爬起,想要找个安全地方回避一下。
手脚不够人家的长,没跑两步,就被捞回去,他不过是移动一下地方,脚都不用着地,她被压在床上。
脸红通通的。
一双眼眸亮晶晶的,娇中带羞。
这样心怀鬼胎的她……诱惑到他了。
厉行风细细打量着身下的女人,心里划过一道暖流,说不出的心疼。
“你害我丢了两亿。”
一个月前,家里那位太过会闹,头疼不已的顾郅矜约了他,他一直看不惯沈见飞那女人我行我素,对顾郅矜放任宠溺的圈养方式更是嗤之以鼻。
顾郅矜跟他打了个赌,说,让他试着纵任秦颜试试看,一定会上瘾。
他嗤夷,同时爽快接受。
他拿出两亿支票,他则以自己上一年拍到的城郊一块地打赌。
没想到,居然被顾郅矜说对了。
原来,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单单宠爱是不足够的,还得纵任,惯着她,让她为所欲为爬到自己头上,看着她在自己头上撒野,笑靥如花的得瑟模样,自己也感受到那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