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地撇撇嘴,见他脸色不悦,威胁着凑近自己,吓得反客为主,头埋进他胸膛,双手用尽力气一把抱住他,死也不放开。
“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着这个!”她耍赖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他办公的时候习惯摘掉外套,此刻她埋在自己胸膛前,嘴巴一张一合说这话,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撩得他痒痒的。
他忍不住埋首进她颈窝闻了闻。
熟悉的馨香怎么闻都解不了渴。
他对她的渴。
身体的渴。
心里的渴。
只有她能解。
“没有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毫无反应的……秦颜,我们就这样好不好?就这样过一辈子,就你和我……”
谁会在说这么煽情的时候,还惦记着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厉行风极少跟她甜言蜜语,她心悸不已,一边避着他的进攻,一边低声要求,“你先停下来,你先停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你想聊什么?”
他才停顿那么一下下,又开始啃(河蟹啊)咬。
这人前世属狗?
秦颜是真的恼了,啪的一声拍开他的手,“你就不能正经点跟我说说话嘛!”
“不能。”他亦是真的宠她宠惯了,对她此等大不敬的举动不觉冒犯,反而很欢喜,抓住她行凶的小手往下面带去。
“厉行风,你……可恶!”
“这叫可恶?”哼!他让她见识真正的可恶。
两分钟之后,秦颜香汗淋漓,气息紊乱,抱着既然避免不了,那就力求降低伤害的希望,喘着气,推了推身上的人,“一次?”
他沉醉地埋首在她胸前,抬眸眯了眯眼,旋即俯下,惩罚她的不专心似地,狠狠咬她一口,“两次。”
听着她痛呼,又一挺而进。
:已经迟到了
:已经迟到了双层痛感刺激到她的神经,使得她很快就迷失自我。
等清醒过来,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忍不住捶打他一拳,“臭骗子!”
跟她讨价还价之后,还骗她!
他看着她明明连眼皮子都睁不开,却勉强着自己张牙舞爪,向自己兴师问罪的样子,不禁搂她入怀,逸笑出声,“最后一次是利息。”
他给她本金,她付他利息,利息无限,随时随地,不用偿还。
晚上的时候他亲自带着她去了一趟美容院。
不得不说,厉行风的眼光挑剔得不得了,但又独特到不得了,秦颜忐忑不安地被招待小姐领进更衣室,换上厉大少爷亲自挑的衣饰。
没想到出来的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