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风正在敌意收购李家产业,这事你听说过吧?”
消息太突然,秦颜完全愣住,茫然地摇了下头。
果然,不知道。
宋月娜正视着她。
“看你这副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你又被厉行风蒙在鼓里了。其实,男人在外面谈生意,我们女人不应该插嘴。但是,这次,厉行风收购行动做得太过了,强权打压,威逼利诱,他根本不打算给李颐一条生路!”
“是不是误会?这事,行风完全没有跟我提过……”
他们天天在一起,偶尔她也窝在他办公室,听他跟其他人讲电话,开视频会议,完全不用回避。
但是,她真的一次都没听说过。
: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收购李颐的公司,这么大的事,他没理由不告诉她啊。
“误会?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释成为误会,但是对于厉行风这么个目标明确又谨慎的人,误会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宋月娜一口咬定,并且告诉她事实:
“短短三个月里面,所有与李家产业有过合作,或者表达过合作意向的公司,已经陆陆续续收到过来自厉氏企业的电话或者传真,我想,这通电话讲什么内容,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现在已经很多公司在他利诱下,与李家产业解约,不单只如此,这个星期,几乎所有经理级别都被高薪挖角走了,原先已经驱赶出去的那群旧股东,突然说当初与李颐签订的股份转让存在问题,屡次上公司吵闹,我想,背后受谁指使,你应该可以猜想得到。现在书李家产业是内外受敌,进退两难,可你应该知道李颐他人,要他尽早转让李家产业,降低影响,那是绝对不可能,只怕厉行风再赶尽杀绝下去,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
秦颜被她最后那个字,搅得心慌慌的,“……你对我说这些,是想我求厉行风放弃收购吗?”
“不。”
宋月娜一口否定,“我只是看在与李颐一场相识的份上,过来知会你一声,至于你打算怎么做,决定权在你手上。”
什么叫做她打算怎么做!
生意的事情,她根本不懂。
而且,这事,之前一直没听厉行风提起过,“我想,我没有什么能做的,这是生意上的问题,我——”
宋月娜冷嗤打断她,“仅仅只是生意上的问题吗?”
秦颜没有回话。
她又说,“秦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厉行风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不,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不是的话,你犯得着这么急着否定我?”
她瞪了眼她手上精致的钻戒,那点光芒映入眼中刺眼无比,不甘与愤恨迅速凝聚而起。
:谁惹她了?
:谁惹她了?“李颐这人也真是不值得,帮他人做嫁衣裳,最后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碍着,就要被人当成障碍般扫除!”
“……当然,就算你不不把他当一回事,也很正常,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对了,听说前段时间,和爵士收了你为徒?呵,现在事业男人两得意,你的生活过得很幸福美满吧?”
语锋一转,她冷眼睇着忐忑不安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