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护不住她,便不该这么多废话。”
肃冷淡漠的声音响起,神光闪过,梵樾突然出现在房中。
“梵樾!”
重昭的声音同样冷沉:“你若真是护她,何至于她以命犯险。”
梵樾神情一冷,白烁飞快开口:“瑱宇要醒了!”
梵樾冷哼一声,飞快朝瑱宇掌中梧桐所化的聚妖幡中注入一道浑厚妖力,神光一闪,假的聚妖幡重回瑱宇体内。
梵樾大步走向白烁,揽住她的腰,消失在房中。
重昭一只手紧握成拳,强自平复心情,亦消失在房中。
片息,瑱宇睁眼,手中茶水犹冒热气,他似乎对方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守在院外的重昭见房中并无动静,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房中,瑱宇突然抬眼,望向重昭方才藏身之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梵樾拉着白烁走进树屋,声音犹如淬了冰:“白烁,你到底要不知天高地厚到什么时候!”
“殿主要顾及的人,似乎太多了些。殿主有殿主要记的情,我亦有我要还的恩。”
白烁神情平静,拿出聚妖幡放到梵樾手中,她抬眼看向梵樾:“我知殿主强大,既我拿了命来换,还请殿主亦珍惜性命。”
这一句,让满腔怒火的梵樾瞬间平静下来,他目光恢复了沉睿,嘲讽一笑:“还恩?白烁,你只有一条命,凤岛之上你亦以命去救重昭,你这条命,要顾及的人,似乎并不比本殿少。”
白烁愕然抬眼,她盯着梵樾的脸,突然有些古怪地开口:“殿主……是在为一年前凤岛之上的事生气?”
梵樾一怔,神情罕见僵硬,房内一时莫名尴尬,正当他不知说什么时,一道身影闯进。
“殿主,我……”
花红冲进,望着气氛古怪的两人,下意识转身走:“对不住,打扰了,你们继续……”花红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叹气,“打扰就打扰吧。”随即神色一正,“殿主,我查到狐族的聚妖幡藏在何处了。”
白烁刚想问,忽梵樾神色一变,匆匆朝门外而去,白烁和花红立马跟上。
梵樾推开隔壁的门,阿月昏迷倒地,周身妖力萦绕,脸色苍白。
梵樾大步上前将阿月抱起放在床上,为她注入神力,抚顺她体内紊乱的妖力。
见梵樾神色紧张,白烁刚想安慰,梵樾已转头看向花红,声音冷峻:“最后一块聚妖幡残角在什么地方?”
静幽湖下阵法中,常媚立在神力浩荡的聚妖幡前,慕九打着哈欠匆匆而来,一脸埋怨。
“姑姑,明日我就要成亲了,有什么事非得今天晚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