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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炼神仙（第66页）

“若不拿到最后一块菩提木，就算是聚妖幡在，你也只能再活一年。”花红第一次冒犯，拦住了梵樾。

“花红！”梵樾沉眼，目含警告。

“为什么要骗白烁，聚妖幡根本就化解不了你身上的镇魂火！一年后，你若身死，她要如何？”

“至少这样，本殿还有一年时间能够陪她，若本殿拿到最后一块菩提木，世间将再无皓月殿主。”

梵樾冷冷开口，花红不解：“你神躯重聚，明明是活，怎么会……”

“因为本殿从来就不是菩提木。”

这一句石破天惊，花红怔住。

“聚妖幡是妖神本源之力所化，你觉得世间，谁能重聚聚妖幡？”

花红彻底愣住，好半晌，她才喃喃开口：“殿主，你是说……你是……”

“妖神天启。”

梵樾脸上现出一抹疲惫：“花红，真神之力，可动山海，你觉得以本殿的区区神识，能抵抗得了妖神的神识吗？天启寻觅星月女神千年，必情系她一身。若妖神回归，白烁于他，不过尘埃蝼蚁。本殿……”梵樾长长叹息一声，“赌不起。本殿能陪她一日是一日，一时是一时，就算身死，也决不让任何人欺辱放弃她，哪怕是天地真神。”

花红沉默，梵樾抬步而去。

两人都没瞧见，廊后，端着糕点的白烁已泪流满面。

梵樾寻找的最后一块菩提木，尘封在紫月山中。

只有妖族新皇才能打开结界，踏入紫月山。

也只有成为妖皇，梵樾才能活。

东海缥缈岛的小药园里，白烁靠着树抱膝坐着，风吹过，树下现出一道身影。

白烁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你要见我。”

“阿昭。”白烁起身，看向身后的重昭。

自梧桐凤岛一别，他们每一次相见都是剑拔弩张，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和和气气站在一处说过话了。

“我……”白烁嘴唇动了动，还未开口，重昭已道。

“你该知道，你所求，我办不到。”

白烁声音一滞。

“我如今已是冷泉之主，树敌无数，若我输，便是死。你当真要用我的命去换梵樾的命？”重昭沉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