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翮:那他应该挺喜欢高业的。毕竟他家捐了个游泳池。
直到监考老师走了进来,教室安静了下来。
施翮看着她挨个下发什麽东西,到了自己桌前才发现,那是计算器。
她环顾了一圈,每个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看来这里的数学竞赛都会发计算器,于是她也收起了惊讶。
铃声响了,监考老师开始发卷子和草稿纸。
她先瞥了一眼,压轴题倒不是他们所猜测的泳池放水题,而是通过不同汽车的车速计算大桥长度。
施翮开始做题。
她先尝试着使用计算器,然而很快就发现,摁计算器还不如她口算来得快,于是将计算器放到了一边。
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监考老师没忍住看了她好几眼。
因为与周围人的冥思苦想相比,她做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很快,施翮就将卷子翻了页。
翻页的声音让周围人几乎都皱起了眉,惊诧地看向施翮的方向。
相熟的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八成是故意的,自己不会做,就想搅乱我们的心态,千万别上当。”
他们撇去焦虑,再次安心思考题目。
施翮一鼓作气做到了最後一题。
等再擡起头的时候,时间只过去了二十分钟。
她翻到前页,开始检查。
又过了五分钟,她合上笔盖,喝了口水,拿着卷子站了起来,“老师,我要提前交卷。”
所有人都停下了笔,齐刷刷望着她。
一班班主任正在考场外等候,不期然看到拿着计算器走出来的施翮,箭步上前:“你怎麽出来了?”
施翮眨眨眼:“因为我交卷了。”
“你居然这麽早就交卷了?!”
他立刻跳脚:“完了,我就说不应该让你顶替高业来的,白白浪费一个名额。”
抱着最後一丝希望,他又问:“你觉得题目怎麽样?”
施翮想了想,老实回答:“特别简单。”
他两手一拍,“完了。”他特意打听过,这次省赛的整体难度比去年还要高。
他都怀疑施翮有可能创下一贵最差成绩的记录。
施翮:“老师?”
他斜睨着施翮,没好气道:“还要留下来等成绩,你就在这儿先待着吧。”
二十分钟後,欧阳寒也出来了,又过了一阵,剩下的学生也陆续交卷。
“太难了,第一场的题目居然就这麽难。”
“最後一题你算出来答案是多少?”
“我算出来100米。”
“我算出来10米。”
“完了,我算出来1000米。”
“我连前一道题都没算完!”
对答案的几人慌慌张张看向欧阳寒:“寒少,压轴题你算出来多少啊?”
欧阳寒却擡眼看向施翮,开口问:“你的答案是什麽?”
第一贵族学院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对施翮的水平是半信半疑,而第二贵族学院的学生更觉得不可思议。
欧阳寒居然跟施翮对答案,难道是为了羞辱她?
施翮等得都快睡着了,茫然擡头:“哪道题?”
“就是那道计算大桥长度的题。”
施翮回忆了一下,淡声说:“是180米。”
衆人面面相觑,这个答案与他们的都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