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见黎朝发飙了,林晏哦了一声,着急慌忙地起身往师父那里去了。
月色下,黎朝看着林晏一板一眼地跪着,心头复杂。
这傻子,不会真跪一夜吧?
不过无所谓了,一般父亲至少五天才能回来,看不见这场闹剧。
阖上门,黎朝不再去管林晏如何。
夜深人静,林晏还在思索着执法堂门口的对话。
李师叔说师姐的生辰快到了,他应该送些什么好呢?
但他的东西都太寒酸,师姐怕是瞧不上。
想得深了,林晏越发精神,大脑运转飞快。
于修士来说,灵气淬炼过的□□,早已不似凡胎时脆弱,加上他并不在意什么尊严面子的,跪一夜对林晏来说无伤大雅。
只是思索了一夜,也并未思索出答案来,这让他满心愁绪。
天将破晓,天际泛起鱼肚白,霞光初绽。
林晏瞧着时间到了,便想回去。
谁知刚挺起脊背,就听到嘎吱一声响,师父的门打开了。
大概是两人都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对方,师徒两皆是愣住了。
“师父你回来了!”
“为何跪在这里?”
二人异口同声,如出一辙的诧异。
还是林晏秉着为人徒弟的身份,先开口解释道:“是徒儿昨夜坏了门规,所以请师姐罚我。”
三言两语将昨夜同叶惊云私斗,且在执法堂领了十戒鞭的事全盘托出,林晏低头,面色忐忑。
东方衍听完,先是沉默了一会,才道:“既然执法堂和你师姐都罚过了,为师便不罚了,望你以后莫要再犯。”
“只是……”
东方衍说着顿了顿,清咳了一声又继续道:“赢了还是输了?”
林晏惊讶与师父这样端方沉稳的性子竟然也会好奇这个,便老实说了昨晚的情况。
“哦。”
“回去吧。”
林晏拜了拜,起身回去了。
路过黎朝的屋子时,脚步微顿,但没多作停留。
半盏茶后,父女两人在一处闲谈。
东方衍将顺道从天巫山带回来的小礼物递给女儿。
一颗至少五百年的雪参果,黎朝接过来时都掩不住面上的笑。
有了雪参果,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冲击元婴中期,如何能不喜。
“多谢父亲!”
将雪参果收好,黎朝笑容也跟着多了几分热情。
东方衍见女儿欢喜,也跟着心情舒朗。
“今天天亮刚一打开门,就瞧见林晏直挺挺地跪着。”
“我们朝朝什么时候变性了?”
十几年的父女,在东方衍眼中,他家朝朝向来温和宽厚,从不是严苛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