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丰年想到自己当时腿瘫痪,并没有跟田麦穗拜堂,如果可以的话,那他自私的把今天当成拜堂成亲可以吗?
“你看我干什么,他们跟你说话呢。”
孟丰年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和村民说话,对过来帮忙干活的村民,田麦穗把灶房里干净的饭菜都收拾好,让他们带回家,还给每人了十文钱。
“今天谢谢各位了。”
“这些菜都是没上桌的,要是不嫌弃,咱们都分分。”
有个帮忙的村民舔了舔嘴唇开口:“这些肉菜也让我们带走?”
“对,我们吃不完也是浪费,咱们分分不浪费。”
过来帮忙的村民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连忙上前分,怕田麦穗不够吃,还给她多留了一些。
“不用给我留这么多,紧着你们来。”
把村民送走,院子打扫干净,田麦穗感觉腿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躺在床上喊着孟知乐过来给自己按摩。
孟丰年插上门过来,给田麦穗按着腿,田麦穗感觉这个手明显不是孟知乐的,抬头跟孟丰年对视上。
“你”
“知乐跟着伍青去河里捉河钳了,所以我来帮你按摩。”
“嗯这天都快黑了,他们去河边不安全。”田麦穗被孟丰年按爽了,指了指脚踝的位置:“这里也算小腿肚子,你得给我按。”
“轻点。”
孟丰年不语,只是一味地给田麦穗按摩,对方指哪里她就按哪里,最后小腿舒服了,田麦穗指了指后背。
“还有力气的话,帮忙按一下后背。”
孟丰年看着田麦穗的后背,许久哑着嗓子开口:“按后背你得把上衣脱了,要不然按着不舒服。”
田麦穗直接起身把外衣脱了:“穿着里衣可以吧,再脱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
孟丰年抬手放到田麦穗背上,田麦穗感觉像是火炉在靠近自己:“孟丰年你的手好热啊!”
“嗯。”
“孟丰年,你手按的地方不对。”
“好。”
答非所问,田麦穗不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按摩,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听到孟丰年开口说话,田麦穗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头侧过来看着孟丰年。
“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孟丰年跟蚂蚁声音一样,又说了一遍,田麦穗敲了一下他的头:“大点声说。”
“我说,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你,现在挣的钱还都是你给的。”
田麦穗索性坐了起来看着孟丰年:“我给的?不是你靠劳动所得到的吗?”
“可是”
“我前两日回来的时候,看到别人在抛绣球招亲,接绣球那个是开平城的富。”
“要不,你也去抛绣球?到时候我在下面看着,如果是长得丑的,看着不像有钱的我就去抢绣球。”
“如果对方的衣料一看就很贵,我就把绣球往他怀里扔。”
田麦穗真的要被气笑了,刚刚被孟丰年按摩按出来的暧昧氛围全部消散,她指了指孟丰年的胸膛。
“你是真心说这句话的吗?”
孟丰年摇着头,但是嘴上却说:“嗯,是自内心说的。”
田麦穗直接扑了过去,把孟丰年压到了身下:“真的是真心说出来这句话的吗?”
孟丰年不敢跟田麦穗对视,他把头偏向一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