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柔滑的后背裸露出来,被乌黑的发丝遮挡,纤细柔美,带着尚未熟透的圣洁。
雪膏有些腻的香味很快散开,裴若绪抬眸看过去时微微顿了顿。
虽说隔着屏风,她也能够看清楚他脱下了里衣。
鼻尖那股腻人的香味散不掉,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当作没有看到一样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一炷香后。
季玉希系好腰间的带子,偏头看了一眼屏风处。
他眼珠子轻轻转着,把取下来的镯子擦干净后放在匣子里,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从凳子上起来。
“大人,不睡觉吗?”
他的指尖有些冰,甚至有些滑。
裴若绪低眸看着塞到她手心里的手,放下手中的笔,托着他的后腰。
怀中的人很瘦,即便是养了半个月多,下巴依旧有些尖,只是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没有再管公务,只是抱着他起身朝床榻过去。
帷幔已经被放下来一半,季玉希抱着女人的脖颈,蓬松柔软的发丝一些堆在女人堆手臂上,一些散在空中,漂亮柔媚的面容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勾引人,口唇也现出绯红的颜色来。
连裸露出来奇薄的皮肤都泛着朦胧的光。
他既年轻又漂亮,浑身上下都透着新鲜的气息,长长的眼睫,嘴唇嫣红而湿润,从那里吐出来的气息无不昭示着他的柔软和温热。
裴若绪一时看的有些愣神,把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帮他把那捋发丝拂开。
她如今已经二十有二,像她这个年纪的人,基本孩子都会跑了。
在京中为官三载,后又被外派,裴若绪哪里还有什么年少时的意气,早早就同官场的人一般早已磨得温润无棱,从不轻易展露好恶,与人相交永远分寸得当,笑语谦和。
“大人?”
躺在床上的人搂着女人的脖颈不肯放手,发觉她出神有些不满地唤她。
“大人在想什么?”他嗓音很细,尾音也微微上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完全没有什么世家贵卿的内敛和羞耻,眼里的心思几乎都摆在明面来。
“在想你怎么这么瘦,以后要多吃点饭。”她说道。
“再胖一点就不好看了。”他小声道。
府城里的男子都偏向纤细柔弱,性子也同外表一样,跟柳条一样孱弱。
季玉希等大人躺下来后,很快爬到她的身上,坐在她结实的腰腹上撑着身子。
“大人休沐那几日,陪奴去庙里上香好不好?”
“奴听说那玉泉寺求子很是灵验。”
“不少人都去还愿了。”
他声音细细软软的,这样跨坐在女人的腹部上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来,不经意地用大腿蹭了蹭女人的腹部。
“嗯。”
季玉希见大人这样轻易答应下来,眸光亮了亮。
还不等他说什么,裴若绪伸手把人轻轻扯到怀里来,侧着身子环抱住他的腰身。
季玉希躺在里侧一时有些茫然起来,抬眸看见大人,很是乖巧地凑过去去舔大人的嘴角。
昏暗的帷幔内。
少年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小口地呼吸着,嘴唇分开时看见那像丝一样的,很快红了耳尖,仰头凑过去舔了舔。
……
临近夏季,雨水也跟着多了起来。
突然来的暴雨把树都吹折了,雨水进了铺面,原本热闹的长街一夜之间都乱了起来。
从半夜开始下的雨一直到大早上也没有停止过,豆大的雨珠打在人脸上也疼得很,闷热的空气瞬间散去了不少。
府上,侍从们收拾着被折断的树枝,擦拭着长廊的雨水。
那风很大,长廊下挂着的竹帘被吹得倾斜。
站着门口的季玉希盯着外面的雨,也知晓是飓风来了。
年年都有,虽是每年都会准备,但都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来。
季玉希最是喜欢这个时候,连着五六天,巷子里都不会有客人来。
他盯着那斜飘的雨,那黑沉沉的天,倚靠在门上,想到出府的大人,轻轻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