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无辜害羞的小白兔把病娇恋爱脑迷的神魂颠倒,出差不带老婆就要带老婆的贴身衣服,不然觉都睡不好。
她表面上一口一个软软糯糯的老公,背地里凑够巨额生活费。
结婚得第三个月,她盯着上面的两条杠。
彻底僵在原地,她怀孕了。
她闷闷不乐,饭也吃不下,有他病娇霸道偏执独裁的基因,她不想生下一个小病娇。
直到她生日晚宴那日,她从后门离开了。
凌晨。
他冲进山水庭院,少夫人不见了,家里的佣人都不敢睡。
少爷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回来,他们各个低着头,害怕的浑身颤栗。
楼上的卧室书房,和平时一样。
就好像她只是出门了。
他不安,在家里转来转去,走进衣帽间,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她都还没穿。
衣帽间旁边就是她的首饰柜。
他看着少了的珠宝首饰,简直要被气笑了!
当晚,他抱着她的睡裙,黑色与红色碰撞,晶莹的泪从眼角流出来,滑落到脸上也浑然未觉。
老婆不要他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弯下腰,将老婆的睡裙抱得紧紧的,泪流满面。
他就那么枯坐了一夜。
最后,他在阳台找到了两份离婚协议书。
上面她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捏着离婚协议书,闭上眼睛深呼吸。
等睁开眼睛时,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被撕成了碎片。
分开七个月,他还没找到她。
他逐渐变得正常起来,刮了胡子,换上白衫黑裤,去公司开会,朝九晚五。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在装罢了。
而远在异国的她生下了一个儿子。
找到她时,是宝宝五个月时,他寻着地址找到了一个小镇上。
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将怀里的奶娃送出去,水盈盈的杏眸闪烁,“喏,送你一个崽,你打他,就别打我了哟。”
他被奶娃吸引了注意力,死死盯着奶娃的模样,这不就是小时候的自己!
他又兴奋又生气,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乖宝,顺手的事。”
“沈亦舟,我想好了。”
刚从家里出来,林佳沐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嗯,什么结果?”
“我想结婚!”林佳沐攥了攥手里的户口本,“可以现在就去领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开了口:“好,你在哪儿?”
“我家楼下。”
“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