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山还不等说话,徐钦飞快地抢答。
“好,那就七个月后再办。”
谢执微闭了闭眼,按下心头的烦躁。
是,他一刻都等不及。
但为了明姝,谢执微妥协了。
明崇山这老匹夫说的不无道理。
“多谢殿下成全。”
明崇山叩头起身,整理衣摆后退出营帐。
被扔下的徐钦:“……”
“怎么,你还有事?”
谢执微口干舌燥,又喝了一大口茶水。
余光扫到徐钦,语气颇为不耐。
“臣祝太子殿下与姝儿百年好合。”
徐钦灵机一动,美言一句,飞快地溜出营帐。
四处一看,哪里还有明崇山的影子?
这个坑人的岳父!
对于营帐里的谈话,明姝丝毫不知情,甚至不知道谢执微背着她做了许多事。
天寒。
炉火烧得旺,房内只需要穿薄衫。
母女二人正坐在一处说话。
明姝倒了一杯果酒推过去:“娘,这是我的好姐妹季家小姐酿的山葡萄酒,不酸不涩。”
难怪北地男男女女都爱酒。
小酌一杯,胃里暖暖的,很是舒坦。
“娘看了,是个长相标致的,只可惜爹娘都不在了。”
林氏听完青雪和明姝在黑水城的遭遇,心惊肉跳,半晌平复不下来。
许久才道:“你啊,就是主意大!”
“娘在北地,若是季小姐要出嫁,娘还能搭把手。”
林氏说着,神色突然变得郑重。
明姝不明所以:“娘,没那么快,温大人就是一块朽木!”
“姝儿,你看看这个。”
文氏从袖兜拿出一本册子。
想了想还不够,又拿出一个小包裹,全数推过去。
封面花花绿绿的,画着各式男女,姿态各异。
明姝伸手翻开一本,又合上。
再翻开另一本,似乎更露骨了。
林氏坐在对面,神色自若。
但她频繁喝水的动作,可以看出内心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