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一年,谢执微的确没有让她受孕。
每次冲在最高峰,都会想办法避孕。
他听了御医的意见,也听她说在现代女子十八岁才会成年,因而很是克制。
哪怕众臣着急,开始上折子催促,谢执微也没给明姝半点压力,全部被他无情镇压了。
“你爹……”
提到暗疾这个事,林氏抹了一把汗。
她不能多说,因为她也是怀疑的一员。
当初洞房花烛,三日回门,看女儿的脸色红润,就知道被滋润了的。
他们可能并不了解谢执微,中间闹误会了。
“皇上也是……”
林氏揉了揉额角。
女子生产是一道鬼门关。
何况,一胎怀了两个。
御医诊脉,两个儿子。
林氏又开始操心:“皇家与普通人家不同,明明是双胎,先出生的可能是太子,而后出生的……”
“娘,您不用想太长远。”
皇家争位,那是因为皇子不在一个肚皮出来的。
亲生兄弟,哪有那么多的忌讳?
何况,明姝会教导儿子,相亲相爱。
她打算亲自教导儿子,谢执微却不太情愿。
说到底,还是吃儿子们的醋。
都成亲这么久了,二人还是时常在一处。
哪怕是他批阅奏折,她看话本,只要抬起头,二人都可以随时对视,有一种很心安的感觉。
“啊!”
肚子开始抽着疼,明姝又叫了一声。
谢执微在宫中得到消息,用最快的度直奔永平侯府。
他被拦在门口,只能在窗边,焦急地来回踱步。
吱呀一声,产房的门被打开。
产婆探出头来,撵人道:“皇上,您莫要在门口晃悠了,皇后娘娘需要静心生产,您这般来回踱步,反倒影响娘娘了。”
见惯了妇人生产,也见过一尸两命的情况。
尤其是双胎,本就更艰难一些。
这个节骨眼,谢执微死守在门口,还一副要冲进来的架势。
产婆大汗淋漓,心理压力很大,实在是受不住了。
她感觉皇后娘娘还未生产,她就得晕过去。
到时候耽误了正事,不得全家被砍头?
谢执微面色冷凝地道:“朕要进去。”
明姝最怕疼了。
有他陪着,还能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