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话本,自然把他往好了说,他都敢直接闯进我们宗门掳人,如此嚣张做派,可见传言才是真的。”
这话亦有理有据,元笃陷入纠结。
“玄山路远,你想从长计议,不如边赶路边想。大师兄生死未卜,能早一日救他出来,他便能少受一日折磨,”宁若竹一想到他们的大师兄此刻正在受苦,眼眶便红了,他看向丰茂,“你去不去?”
他二人争论得太快,丰茂听不懂跟不上,有点懵:“去哪?”
宁若竹:“去玄山,救师兄!”
丰茂顿时握紧双拳:“去!”
两人又齐齐看向元笃。
“好吧,”元笃下定决心,“先到了玄山再说。”
玄山距归明宗不远这个说法其实只对那些修为厉害的大能而言,毕竟距离玄山最近的宗门就是归明宗了。
狐妖从归明宗回到玄山,肩上还扛着个人,御风而行只用了两个时辰。但对修为只有筑基,御剑飞行一个时辰就要歇半个时辰的宁若竹等人来说,就得一个月起步了。
但他们并没有被困难击退,就此开始了跋山涉水探玄山的秘密大计。
……
柳洵之已经给白狐当了七天床垫了。
岑镜每天都等不到晚上,天刚擦黑就归心似箭跑回寝殿变成白狐趴在柳洵之的腹肌上美美入睡,白天去大殿处理公务也总是不情不愿。
玄山的妖太多,每个都要前来献宝,队伍像条小溪流一样从石殿大门外蜿蜒到山脚下,远远望不到头。
到了第七天,这事总算结束。不是无妖前来上贡了,是狐大王天天看宝物看烦了。
他命人将剩下的宝物直接收入地库,自己终于得了空闲,可以睡个懒觉。
日上三竿,寝殿大门紧闭。
光影晦暗的床榻里,白狐在柳洵之肚子上翻个身,四爪朝天蹬直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他又翻回去,脸颊贴着柳洵之的腹部,惬意地蹭蹭。
刚蹭了两下,忽然察觉不对劲。
白狐立刻抬起脑袋,神情严肃盯着身下赤裸的肌肤,用爪子四处乱按。
腹肌居然不见了,柳洵之的腹部忽然变得一片平坦。
明明昨晚还是标准的八块!
狐大王立刻抬头质问:“腹肌呢?”
柳洵之似乎早就醒了,正懒懒地靠在床头,一手撑着额头垂眸与白狐对视。
“一直躺在榻上不动,腹肌当然没了。”他道。
白狐露出茫然的表情:“什么意思?”
“腹肌需要日日锻炼才能维持,好逸恶劳便会消失。”柳洵之耐心解释。
“居然还会这样?”狐大王小声嘀咕,又问,“那该怎么找回来?”
其实他心里有些慌乱,担心宝贝腹肌回不来了。
“简单。”
柳洵之浅笑一下:“狐大王开个恩,让我下床活动活动就好了。”
他拨了拨环在腕部的铁链。
狐大王眯起眼睛。
他虽不了解腹肌是怎么练的,但也没那么好骗。
白狐从柳洵之肚皮上跳下来,柳洵之在他身后用衣物给自己裸露了一整晚的上身盖上了。
“赤尾、金耳,”白狐从榻边探出脑袋,问背身站在不远处的两只狐狸,“他说的是真是假,你们可知道还有这种说法?”
两只小狐转过身面对大王,也都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啊大王,”赤尾思索着,“我们没有过腹肌,不懂这个。”
狐大王不满地皱眉。
金耳也在努力思考,然后指了指柳洵之低声说:“但他有腹肌,那肯定是他说的对。”
狐大王再度皱眉。
这回是在思考了。
他抬爪挠挠脸,动作缓慢地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赤尾也恍然大悟,左爪拍拍金耳的右爪:“对啊,你真聪明!”
金耳羞怯地低头,又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床边的狐大王一拍爪子,立刻下令:“过来,给他松绑!”
柳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