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催婚不催婚的,夏星然一下也顾不上了。
“师姐!”
夏星然戳着林知温的胳膊,示意她看向不远处,压低声音问一句,“你看,那边的是不是贺时序?”
顺着夏星然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林知温还真就看见,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贺时序,此刻居然跟许庭霜站在一起,一起出席了这一次发布会。
贺时序的伤口似乎已经长好了,本人好像也没有因为之前入狱的事情,造成什么影响,这会儿依然是那副风度翩翩,很是衣冠禽兽的样子。
“还真是。”
林知温也有点意外,虽然是想咂舌,却显然是不太在意,“看来,许庭霜是真的挺看重他的。又给他保释,又带他来这种地方。”
“许庭霜不会是眼睛瞎了,真的看上贺时序了吧。”夏星然也是咂舌。
却连这句话都不愿意接,林知温就只是随意地笑笑,显然是不太放在心上的。
而另一边的贺时序,也注意到了在角落里的林知温。
他眯起眸子,几乎是立刻,就要抬脚对着林知温的方向走过来。
不想,还没等贺时序迈开步子,他的手臂,就被人给扯住。
许庭霜颜色艳丽的指甲落在贺时序深色的西装上,一下就形成了极其明显的反差。
许庭霜的眉头皱起,声音里的提醒分外明显,“你要干什么去?”
贺时序的脚步一顿。
“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轻举妄动。”许庭霜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不要给我惹事。”
这三句话,听得贺时序眼里闪过些许的狠意,却还是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都藏下来,没有再说话了。
自然,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再过去找林知温。
贺时序没有再过来,却有另外一个人,走到了林知温的身边。
崔雨沁的脸上带着点儿得意,故意居高临下地看向林知温,装作担心地问,“林知温,你没来过这种地方吧?这么多人,是不是很紧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
这会儿,崔雨沁是就差直接指着林知温的鼻子说,她身份够不上这个阶层,没有来过了。
“不劳费心。”林知温却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夏星然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嫌恶地开口,“花瓶就找花瓶该呆着的地方呆着,我看那个角落挺好,缺个绿植。你要不上那站着去,别在我旁边释放二氧化碳,听你说话我就头晕。”
说着,夏星然还像是赶苍蝇一样地摆摆手,没什么好气地道,“赶紧走赶紧走,我花粉过敏,一会儿小心我讹你。”
她稍稍一顿,又跟上一句,“更何况,就算是花,我也更喜欢新鲜的,不像你,就喜欢那种成熟稳重快蔫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