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廷是个级阔少,他的飞行灵器自然也是豪华无比,如果说之前容风扬与顾遥两人的飞行灵器是一顶木板小轿,那么谢兰廷的飞行灵器就该是那种需要十六匹马来拉的奢华马车。
千金难求的通明灵玉在这里用来做墙,将灵器内照的亮如白昼,连地面都是用的一体的晶田暖玉,让整个灵器内温暖如春,容雪初还在这里感受到了十分浓郁的灵气,想必这灵器夹层之间,一定也砌满了最好的灵石。
不过除了灵气,照明与恒温真的有必要吗?容雪初不禁思考,难道法修同他们剑修不同?既不能夜视,也无法冷暖不侵?
原来如此,那难怪法修一般打不过同阶剑修。
不过谢兰廷虽然生活奢侈,但是似乎并不喜被人服侍,这偌大的飞行灵器内没有任何侍从,只有他们三个修士,谢兰廷热情地招呼他们随便坐,还亲自给他们泡茶:
“这是今年新采的青兰小枝,不知你们喝不喝的惯。”
他拿出了一套通体莹白镌刻着花纹的茶具,手法娴熟地煮茶沏茶,端给容雪初与秦江秋,又隐含期待地暗示:
“而且这茶具也是我亲手做的,是不是很漂亮?”
但所有的茶对于容雪初来说其实都一个样,他尝了一口这杯名为青兰小枝的茶,觉得跟其他的茶也无甚区别,至于茶盏,一个装茶的器具,自然更没什么可关注的,容雪初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谢兰廷对他的反应看起来十分失望。
而一边的秦江秋摸了摸他们身下座椅的木制把手:
“这是用忘川木做的椅子?”
“是啊!”谢兰廷顿时重新支愣起来,高高兴兴地回答,“这种木头质感特别好,颜色也好看,最适合做椅子了!”
“忘川木不是用来做高阶灵器的稀有材料吗?”容雪初询问。
谢兰廷被他问的得意死了:
“只用来做椅子当然也是极好的!”
“……”秦江秋看了他一眼,又端起面前已经泡好茶的茶盏,还未品尝,似乎先被杯身上镌刻的繁复花纹吸引了注意:
“这茶盏上刻的,是金刚磐石阵?”
“金刚磐石阵不是用来做飞行灵器之类大型灵器的防护阵吗?”容雪初询问。
谢兰廷笑得神采飞扬,显然又爽到了:
“哎呀,茶盏这类的东西容易磕碰,当然也是需要阵法防护的嘛!”
“……”秦江秋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能将金刚磐石阵这样的护法大阵刻进这样小的茶盏,至少需要二级阵法师的水平。”
“方才兰廷师兄说这茶盏是他亲手做的?”容雪初询问。
谢兰廷哈哈大笑,好像得到了某种纯粹的快乐:
“……在下不才,也略有点阵法方面的天赋,确实已经是二级阵法师,有望在化神境前冲击一级。”
容雪初又问:
“那等兰廷师兄突破化神,就是特级阵法师了吗?”
谢兰廷看起来恨不得亲他一口:
“雪初小师弟,你真的是可爱极了!”
容雪初:“?”
秦江秋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再说话,谢兰廷又有点好奇地询问他:
“江秋师弟,你似乎对灵器的材料与阵法都很熟悉?你是炼器师?”
“我偶尔会炼制一些灵器补贴家用。”秦江秋说。
谢兰廷顿时更感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