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与剑玉回到家中后,也顾不得去给【全知之书】写断袖小故事,很快便开始双修起来,尽管容雪初早已同剑玉双修过很多次,但却还是第一次如此明显地感觉到,双修是一件极高效共享情感的事。
期间容雪初还忽然福至心灵,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双修时夸奖剑玉,尽管他做不到像剑玉那般舌灿莲花,做那种事也往往自顾不暇,顶多只能说些像“剑玉真厉害”之类的话,但似乎效果拔群!剑玉非常激动,容雪初也是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情时晕了过去。
待容雪初悠悠转醒时,他正被剑玉手脚并用地整个人搂在怀中,两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内室的床榻上,房内并未点灯,只有一缕明媚的阳光从掩着的窗户缝隙照射进来,被朦胧的床帐挡在床铺之外。
“雪初,你醒了。”剑玉缱绻地抚摸着他散落的长发,凑上来亲了亲他的脸颊:
“现在已经是除夕了。”
容雪初:“……”
什么,已经是第二天了么?!
容雪初没想到自己跟剑玉在床上厮混了这么久,不过这似乎也并不要紧,他轻轻应了一声,同样伸出手去抱住剑玉,往道侣的怀中又贴近了一分:
“再躺一会。”
剑玉又顺势亲了亲他的头发,容雪初能感觉到他的心情特别好,不禁暗想果然应该多夸夸他,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两人就这般温存地抱在一起躺了好一会,就仿佛两只耳鬓厮磨的小猫,容雪初蹭了蹭爱剑的颈窝:
“剑玉,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剑玉有些好奇,雪初居然没直接在心里想,而是要说给他听。
容雪初抬起眸认真地看着他:
“剑玉,我想让你拜入师尊门下,正式成为师尊的弟子、天玄宗的弟子,不仅仅是一个名头,而是正式登记入宗门的弟子名册,将命灯奉入弟子命堂。”
“……”剑玉怔住了,“为何要如此呢?雪初?”
“因为我希望我的师尊也是你的师尊,我的宗门也是你的宗门,”容雪初说,“不是通过我,而是本来就属于你。”
“剑玉,我的一切自然也应是你的。”
虽然剑玉一直跟他一起称呼师尊师祖师兄,但是容雪初其实心里也清楚,在他的师长们眼里,他是他们的弟子师弟,而剑玉只是他这个弟子师弟的剑灵,是属于他的一样东西,并不会把剑玉当作一个独立的存在看待。
如果脱离他,那剑玉对他们并没有意义。
其实这也很正常,就好像二师兄的道侣顾遥师兄对于其他师兄而言也只是二师兄的道侣,三师兄的情人元诚哥对于其他师兄而言也只是三师兄的灵宠一样,本就不是所有的人之间都需要有直接的关系。
但是顾遥师兄有他自己的父母宗门,元诚哥也有他自己的族群亲人,对于他们那一边的亲友,二师兄和三师兄也只是间接才知道的关系,依托于顾遥师兄或元诚哥而存在,所以这十分公平。
可是剑玉却只有他。
剑玉作为他的本命剑灵诞生于世,无亲无族,只有主人,为他而生,同他共死,剑玉的一切都天然属于他,剑玉也心甘情愿将一切都奉献给他。
既然如此,那他的一切不也理所应当该属于剑玉吗?
他是属于剑玉的,他的家人也应该是属于剑玉的。
所以容雪初希望剑玉能够正式成为容秦的弟子,天玄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