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上前抵住他的后腰,强硬将他向前压制。
剩余几人合围上前,彻底封死他所有的躲闪和反击路径。
李珈依旧不肯认输,咬紧牙关奋力挣扎、拼死对抗,哪怕身形摇摇欲坠,依旧在绝境中不断反抗、不断挣扎。
可大势已定,无力回天。
在绝对的人数压制和体能碾压下,李珈的每一次反抗都变得徒劳无力。
激烈的缠斗渐渐落幕,他的动作彻底被封死,身体被众人牢牢禁锢控制,浑身脱力垂落,所有的挣扎尽数被压制。
满身狼狈、气力耗尽的他,最终彻底落入下风,被困在幽暗的房间之中,深陷无法挣脱的绝境。
狭小昏暗的房间密闭压抑,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李珈被数名壮汉死死钳制着四肢,浑身脱力,剧烈的挣扎早已耗尽他最后一丝体能,浑身肌肉酸痛僵硬,每一寸筋骨都像被撕裂般灼痛。
几人粗暴地拖拽着他的身躯,狠狠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面。
床垫骤然下陷,还未等李珈借着惯性翻身起身,几道魁梧的身影便立刻压了上来,分工死死禁锢住他的身体。
两只粗壮的手掌狠狠扣住他的手腕,反向按压在床头两侧,力道沉重蛮横,锁得他手臂发麻、动弹不得。
厚重的膝盖精准抵住他的腰腹与大腿,死死压住他所有发力支点,彻底封死他翻身、抬身、挣扎的所有可能。
李珈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裹挟着胸腔的痛感,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打湿了衣襟。
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慌乱与屈辱,深知对方图谋不轨,已然猜到接下来凶险至极的处境。绝境瞬间笼罩全身,刺骨的危机感逼得他神经骤然紧绷,濒临透支的身体里,硬生生逼出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
壮汉们俯身逼近,动作粗暴急切,意图彻底压制禁锢,实施下一步侵犯。
千钧一发之际,李珈眸光骤然一凛,放弃了徒劳的肢体挣扎。
他趁着众人俯身压制、注意力尽数锁在他四肢的瞬间,指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一勾,精准攥住身侧床铺垂落的宽大床单边角。
下一秒,他手腕骤然发力,双臂狠狠向内拉扯、向上翻卷,借着身体细微的扭动,将整床洁白床单猛地掀起。
床单顺着力道瞬间腾空铺开,李珈不顾一切蜷缩身体、猛然翻身蜷缩,双手快速缠绕、拉扯、收紧,动作迅捷又决绝。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床单层层裹住自己的躯干、四肢、脖颈,层层缠绕、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他弓起脊背、收拢四肢,任由粗糙的布料紧紧勒紧皮肉,反复缠绕叠加,将自己从头到腰严严实实地裹成紧实的布团。边角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压在身下,牢牢固定死,杜绝任何被扯开的可能。
短短数秒,原本暴露在外的身躯被厚重床单彻底隔绝包裹,形成一层严密的屏障。
壮汉们猝不及防,动作骤然停滞。原本即将落定的侵犯动作彻底落空,伸手触碰只能摸到层层紧绷厚实的布料,再也无法接触到他的身体,所有龌龊的企图瞬间被彻底阻隔。
恼羞成怒之下,几人抬手便是粗暴的殴打,拳头重重砸在紧绷的床单之上,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力道凶狠,震得床板微微晃动。
拳脚肆意落在包裹严实的布层表面,狠狠碾压、捶打、撞击,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蛮力。
厚重的布料隔绝了致命的侵扰,却挡不住汹涌的痛感。
剧烈的冲击透过层层织物传导在李珈的骨骼皮肉上,震得他胸腔翻涌、浑身发麻,剧痛层层叠加,折磨着早已透支的身体。
李珈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浑身剧痛,蜷缩着身体不肯松懈分毫,双手始终死死攥紧床单固定边角,不肯给对方一丝扯开的机会。
他纵然无力挣脱围堵、无力反击殴打,满身狼狈受尽折磨,却用这绝境之中最决绝的自救,守住了最后的底线,硬生生破碎了众人龌龊的图谋。
也就是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一阵骚乱。
在基地的正门口,boss神情紧张的看着前方。
而郭靖恺就站在他的面前。
“能摸到这里来,你还是有点本事啊。”boss笑着说,“你看我是诚意满满的款待你,我连守卫都没给你安排。”
郭靖恺点点头:“那我谢谢你啊,我来也没有别的事,放人,我把李珈带回去就行,别的我也不难为你们。”
“你难为我们?”boss轻蔑的看着郭靖恺,“小小年纪说话要学会留余地,你真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让整个512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郭靖恺歪着头:“我敢一个人来找你,不就说明咱身上一身的本事,哎呀,你快把李珈给我,要打架等你清缴郡主的时候,咱们再好好打一架。”
boss点点头:“对,你一身的本事,可是你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不是被我废了?”
郭靖恺明白boss说的是谁,但是他表情上没有露出一点破绽:“至少我的狗对我足够忠诚,这样的狗你身边可一条都没有吧。”
boss没有理会郭靖恺,而是让开身位,指了指身后的一间小屋:“李珈现在就在里边,我安排了五六个哥们热情款待,你要是不快一点,恐怕这本小说就过不了审了。”
密密麻麻的安保前后双向合围,脚步声密集震地,封锁了所有突进路线。
郭靖恺孤身压前,打法霸道蛮横,大开大合的力量型搏杀几乎碾压近身所有敌人。
他不躲不闪,肩扛撞击、沉腰摆拳,每一次挥臂都带着沉重的破风声,正面三名安保同时扑来,他侧身一转,双臂顺势大开,蛮力直接震得三人手腕脱力、躯体倒飞,重重砸在金属墙壁上。
可敌人源源不断,前队刚倒、后队立刻补上,人海层层叠叠死死缠咬他的节奏,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