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默默望了一眼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看来四师兄与五师兄的关系还是老样子,他想了一下,却又有点疑惑:
“五师兄,倘若你真的不愿意与四师兄长得一样,你为何不自己变幻出一张新的脸呢?”
容星射似乎被他噎住了,良久愤愤道:
“……我生下来就长这个样子,凭什么要我改!要改也应该是让容星肃他去改!”
容雪初不解:“五师兄,天生的容貌是父母所赐,后天更改的容貌是自己的选择,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自己争来的才是自己的东西吗?”
容星射:“……”
容星射磨了磨牙:
“几年不见,你也还是老样子,总说这些噎死人不自知的话,还越来越厉害了。”
容雪初:“?”
容雪初刚想再说点什么,忽是又看到两个急急忙忙的身影,原来是二师兄跟顾遥师兄到了,两位师兄都行色匆匆,真奇怪,怎么每次看到这两位师兄,他们总是这副出了岔子的样子?
而正在忙活烧鸡的容秦见到这个点才过来的老二张口就骂:
“不是叫你卯时就过来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马上都过了巳时了!你怎么不睡到大中午才来呢?!”
在容雪初这里落了下风的容星射见此立刻转移战场,柿子挑软的捏,到二师兄面前找场子,向师尊笑嘻嘻道:
“师尊,这就是您不近人情了,二师兄方才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时候,您叫他们小两口那么早就起床,那也太强人所难了嘛!”
容风扬的脸顿时红了,瞪了自己这个喜欢犯贱的五师弟一眼,一旁的顾遥挑起眉梢道:
“不知这位是风扬的四师弟还是五师弟?抱歉啊,你们长得太像了,实在是认不出呢,不过双胞胎的话也无所谓吧。”
容星射:“……”
容雪初默默听着师兄们斗嘴,觉得可真热闹。
说起来,兰廷师兄之前也说要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来着,但是后来听说他的剑灵沉睡,他非常消沉,可能是体贴他的情绪,不想让他失落之中还要应付客人,便找了理由说不来了,只将礼物寄了过来,还好好安慰了他一番。
江秋师兄在秦家与他分别之时便已说了来不及过来,也早早地便将礼物寄来,他不知为何竟也知道了剑玉的事(难道是兰廷师兄告诉他的?他们竟然有联系?),以他那样的性格,竟也安慰了容雪初几句。
现在想想还挺可惜的,要是谢兰廷与秦江秋两人也能来,那这个场面肯定更热闹。
容雪初暗自决定自己两百岁的生辰一定要邀请所有认识的师兄们都来参加。
顾遥师兄同五师兄斗了一会嘴,容秦把他们俩都骂了一顿,骂他们俩光吵架不干活,把容风扬留下来给自己帮忙,把顾遥与容星射容星肃三人都打去与三师兄一起布置场地。
顾遥见到容雪初与剑玉时也惊了一下:
“剑玉醒了?这就化形成人了?”
容雪初点头:“剑玉是昨晚才刚刚醒来的,然后就化形成功了!”
“醒来就好,你二师兄也总惦记着你的事,反正现在你身上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也不觉得奇怪了。”
顾遥撇撇嘴,瞧了一眼剑玉,又望了一眼一旁的容星兄弟,可能还没消气,又哼了一声:
“说起来,雪初小师弟,虽然你跟你的剑灵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们还是一眼分明的两个人,不像有的双胞胎,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
他此话一出,容星兄弟还没说话,剑玉已是不高兴道:
“我同雪初不是一眼分明的两个人!”
顾遥怔了一下,又啧了一声:
“好吧好吧,是我说得不对……自己选的跟天生的果然不一样。”
此时远处忙着做面食的容秦见到他们居然还站在那里闲聊,顿时怒不可遏,顾遥同容星兄弟立刻去干活了,容雪初牵着剑玉的手站在一边默默看着师兄们忙前忙后,这种只需要坐享其成的感觉还挺特别的。
容雪初想了想,拉着剑玉来到师尊面前,容秦此时正在做花馍馍,将一堆五颜六色的面团捏至在一起,而他左手边的容云霁忙着切菜,右手边的容风扬忙着和面,这里最忙的就是他们仨了,毕竟也是最年长的三人。
容雪初默默想其实师尊大师兄二师兄当是独一档的亲近,二师兄实在是很像师尊与大师兄的儿子。
二师兄七岁时被四百岁的师尊与大师兄两人一起从凡间带回,又是被师尊大师兄一起抚养长大,三人一起生活了两百多年,三师兄才入宗,自是非比寻常的熟悉。
此时二师兄也看到了他,容风扬转眸打量了片刻剑玉,确认剑玉无事,便向容雪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