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初立刻同剑玉前去祁临口中的定王府。
因为要在路上询问着祁临定王府的情况,所以祁临与祁唯也一并跟来了。
而一靠近那座远在京城另一头的定王府,剑玉当即提醒:
“那王府里有灵力波动,似乎有修士在,而且修为不低。”
容雪初也感受了一下,确实,基本都是跟他们一样的元婴修士,还不止一个,容雪初想了想,询问随行的祁临:
“你先前说定王一脉确实一直在求仙,但是始终没有修炼资质,那这一代的定王有修炼资质吗?”
祁临犹豫了一下:
“抱歉,我不太清楚,这一代定王一直毫无动静,我之前忙于朝政,也没有太关注那边的情况。”
在这一路上,祁临已经告知了这定亲王府的特殊情况,定王一脉确实一直在求仙,但是苦于没有资质,一直未能真的修炼。
祁临说,这定王一脉在开朝三四百年后,便不知为何莫名得上了一种怪病,自此之后定王一脉每一代的孩子无论男女都会得这种病,而这种病活不过二十岁,唯有一种仙药可以保命。
但这种仙药需要一味极其稀少的药材,基本只够一个人服用,所以,定王一脉每一代只会挑选最优秀的孩子让其服药继承王位,其他的就任其自生自灭。
“那他们为什么不只生一个孩子?”容雪初询问。
“因为定王那边一直想生出完全健康无病的子嗣,”祁临道,“大宗这边也劝过他们,但是定王坚持如此。”
虽然定王一脉的怪病可以通过只生育一个孩子吃仙药解决,但是因为定王这一脉一直想要生出健康无病的孩子来摆脱对仙药的依赖,所以每代还是会生很多,但至今没能生出一个无病的孩子,每代都只能通过仙药活下来一个人。
定王一脉自然不甘心如此,所以也一直都在尝试直接求仙,但是千年来这一支似乎从未出现过有修炼资质的人。
不过新一任定王其实也就比祁临大几岁,从没有正式去查探自身是否具有仙资,祁临之前一直忙于摄政处理公务,定王府那边一直与世无争,他便也没有太过多关注。
“那你们祁氏的仙人先祖没有去看看吗?”
“我族的仙人先祖自开朝后就再未出现过了。”
祁临又犹豫了一下:
“其实大宗这边一直觉得那怪病是阵法的影响,只是代价偿还在了定王一脉身上,所以大宗这边一直对定王一脉很包容,很少会去过问他们一脉的内务。”
他似乎也很疑惑:
“如果祁晏堂哥真的有修炼资质,这是一件好事呀,大宗这边也一定会全力支持他求仙的,他又何必要隐瞒此事,偷偷与仙师来往呢?”
容雪初却隐隐有了一种十分不妙的预感,他看了一眼剑玉,剑玉心领神会,立刻运用极夜金尘的效果,用灵力隐匿了他们两人的肉身气息,容雪初让祁临与祁唯在外面等着,自己与剑玉先悄悄进府查看。
容雪初与剑玉很快便在这定王府的正厅看到了那几名他们先前感知到的修士,总共有四人,其中,有三人都是寻常修士装扮,皆是元婴后期修为,且皆是魔修。
而那第四个人,穿戴得就完全不像传统修士,反倒锦衣玉冠,像是个富贵凡人,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上下,容貌与祁临有几分相似,容雪初猜测他就是祁临的堂哥,这一代定亲王祁晏。
但是,出乎容雪初意料的是,这个祁晏他居然也有筑基圆满的修为!
这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是祁晏这个年纪身在凡间能修炼到的水平!
要知道就算是容雪初这般高的天资,五岁修炼,十四岁初入筑基,修炼到筑基圆满,也差不多就是这个年纪而已!
那还是在灵气浓郁的仙域腹地。
这凡人的肉身天资远不及他,又身在凡界,断不可能修炼至此,容雪初感到很奇怪,而剑玉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忽是道:
“雪初,那名筑基修士的肉身骨龄确实只有二十八岁,但是他的神魂当是已经有五百余岁了,可能是夺舍。”
容雪初一怔,剑玉因为月华灵髓的缘故对神魂有着特殊的感知,他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如此,只是夺舍的话……这筑基修士现在的肉身资质也没有很好呀?只是勉强可以修行,为何要夺舍这个凡人肉身?
难道是为了那祁氏隐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