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论如何,先应该从接吻开始吧。
容雪初望着面前的银少年,仰起头便吻了上去,明明他今天才与这个人相遇,可是容雪初却觉得做起这种事情的感觉十分熟悉,就好像已经做过成百上千次了一样。
他熟稔地贴上面前人灼热的薄唇,探入对方的牙关,唇舌相接,津液润湿了彼此的唇角,容雪初能感觉到剑玉猛然僵住了身体,为何要紧张呢?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
容雪初伸出手想要安抚他紧绷的肩背,却是被握住手腕,急切地反客为主,几乎被剥夺了呼吸,白蛇粗长的蛇尾又一圈圈地绞住了他,明明应该是冰冷的鳞片,却向他传来仿若玉石一般温润的温度。
容雪初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双腿、腰身都被那蛇尾缱绻缠住,就连脚腕也没有被放过,那柔韧的蛇尾缓缓在他身上滑动摩挲,鳞片微微扬起了一点角度,轻易地就将他身上不过是普通布料的白衣切成了碎片,却完全没有伤到一点他的肌肤。
“雪初……”
剑玉迷恋地亲吻着自己的陛下,含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化形之后本就不着寸缕,现下与容雪初几乎是坦诚相对,不论是肌肤相连的触感还是鳞片摩擦过皮肤的触感都让他更加兴奋激动。
他的某一种本能不停地催促他快点继续做下去,与面前之人融为一体,共享世间最本质也是最幸福的快乐,追逐欲念的渴望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神智。
然而他的另一种本能却又在警告他,那一丝细微的异常几乎淹没在强烈的欲望之中,但是却依旧坚持不懈地保持着存在——不对!有哪里不对!
剑玉猛然回过神,混沌的神智清醒了一瞬,他怔怔地望向怀中的爱人,容雪初被他亲吻得也已经开始情动,有些失神的黑瞳雾蒙蒙的,眼睫轻颤,水光潋滟。
突然被中断,他有些迷茫地抬头也望向他,被亲吻到红肿的唇还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剑玉险些直接再次失去理智,不想再管什么对不对的只想继续同爱人缠绵,但是剑玉还是忍住了,虽然他只有一丝模模糊糊的感觉,但是剑玉不确定这是否会对雪初有所不利,剑玉不能冒任何的风险:
“……不行,雪初,我们暂时不能做这种事。”
容雪初怔了一下:
“为何?”
“……我也说不上来……”剑玉又望了一眼他湿漉漉的唇,十分痛苦地偏开了头,“我就是感觉……不能再做下去了……”
剑玉完全说不上来原因,但是某种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跟雪初进一步做下去,不仅仅是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以防万一,他们连亲吻都应该避免。
剑玉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他不知道会不会对雪初有不利的影响,他不敢就那样将其忽略不管。
“……”容雪初想了一下,“那你的身体不要紧吗?”
虽然他也已经有所感觉,但是剑玉的身体反应比他更加强烈,由于是蛇的缘故,似乎还跟人有一些微妙的不同……就这样停下,真的没关系吗?
剑玉又恋恋不舍地亲了好几口他的脸颊:
“没关系的,我自己压下去就好。”
剑玉依那神秘声音先前所说的方式运转了一番身体灵力,很快就完全恢复了正常,容雪初本来也就才刚有感觉,也恢复的很快,都冷静下来之后,容雪初让侍从去取来两套新衣服:
“那剑玉自己觉得,究竟是为何不能做那种事?”
“……”剑玉埋在他的怀中,乖乖地任他为自己梳穿衣,苦思冥想许久:
“或许,是因为我还是一条蛇,而不能算彻底的人……?”
剑玉望向自己身下足足有五十米长的蛇尾,他现在依旧还是半人半蛇的形态,并非是他不想彻底化为人形,而是剑玉现在还做不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