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自从小钱来了之后,他们隔三差五的就要过年!
不只是他们,还有他们的一家老小,也都跟着吃了不少好东西,得了不少“小玩意儿”呢!
“小钱可真是我们照磨所的善财童子啊!”
“幸亏当初小钱来了我们照磨所,又幸亏他没有跟着太子走,否则,以后我们还怎么吃香的喝辣的?”
“咦?这么一想,小钱留下来,于我们大家来说,是好事儿啊!”
“……真不怪刑部的其他人羡慕我们,有小钱这样的同僚,真好哇。”
“等等,小钱既然要找刑部的卷宗,那么应该不局限于我们照磨所,其他衙署,应该也有小钱需要的资料,我大伯就在提牢厅,虽然不接触卷宗,但他直接管着大牢啊。当差四十年,经手的犯人数以万计呢!”
众人暗自欢喜自己好运气的同时,也不禁开始为自己的亲友、兄弟、同窗、故交等谋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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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请其他部门的亲友帮忙就是纯帮忙,还会搭上自己的人情。
而小钱的事儿,可不是简单的帮忙,而是送财神呢。
没办法,小钱给的太多了,多到可以当成人情送出去!
尤其是中午,他们果然吃到了百味楼的精美饭食,下午还有稻香居的茶点,以及打包好、可以带回家的食盒。
没说的,一个字——拼。
拼命帮小钱,拼命找其他部门的兄弟、亲戚帮小钱。
短短三天的时间,整个刑部的小吏们似乎都被拉了进来。
钱维均来者不拒,完全没有吝啬钱财。
只三天,几百两的银子就砸了进去。
事实证明,只要钱给够,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刑部的小吏们将上万份的卷宗都翻了出来,钱维均从中筛选出了上百份。
她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便没有只找与长宁、韩芳菲的记录,而是又添加进去了几位权贵。
将这些卷宗汇总到自己手上,她再进行筛选。
然后,她还真就找到了能够给长宁定罪的罪证,以及某些“小惊喜”。
“……好个长宁,还真是胆大妄为!”
钱维均仔细研读着某几份卷宗,上面虽然没有直接指明长宁的罪证,但她的名讳出现了某几个案子里。
或许只是有些关联。
但,钱维均从来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似长宁这样的人会“无辜”。
或许是当时案子已经结案,审理案子的官员不愿节外生枝,这才没有深挖。
又或许是先帝有隐晦的暗示,官员们不敢胡乱“攀扯”天潢贵胄,这才只是轻描淡写的记了一笔,并未详细记录。
然而,卷宗这种东西,只要白纸黑字,哪怕只是淡淡一笔,也会给“后人”留下线索。
钱维均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这些案子,重点调查长宁。
这是拿着答案推导过程,并不难。
而且,钱维均不是一个人,她有东宫做靠山。
“表妹应该也想收拾一下长宁吧……”
如果是三天前,钱维均还不会这般笃定。
偏偏在前天,宫里生了一桩事,让长宁对苏鹤延的恶意,从宫里传到了宫外。
再结合前几日众命妇拜见太子妃时,长宁与太子妃娘家至亲的些许口角,众人便都猜到了长宁的目的——
“长宁这是盯上了东宫空缺的良娣、良媛的位份啊。”
“……太子与太子妃大婚也还不过月余吧,她未免也太心急了!”
“啧啧,是该夸这位宗室老祖宗未雨绸缪,还是该骂她吃相难看?”
“就是就是,太子妃体弱,不好生育,在京城虽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但,揭人不揭短啊,长宁直接把自家孙女儿推到太子面前,分明就是当众打太子妃的脸!”
“长宁这人,年轻时肆意放浪,上了年纪也惯会倚老卖老!”
“嘘,不要命了,浑说什么?你们莫不是忘了,圣上可是将长宁当成了长辈呢!”
见多识广、精明清醒的权贵们纷纷猜到了长宁的意图,对于她这种既不慈爱、也不厚道的举动,很是唾弃。
当然,也有人是暗骂长宁狡猾,竟抢在了大家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