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翰林院把沈煊叫来。”
“是。”
张公公应了一声,打小太监去了。
朝堂上又安静下来。
沈煜站在那里,目不斜视。
没过多久,沈煊被带到了。
他穿着一身青色官服,走进大殿的时候,步子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
“臣沈煊,参见皇上。”
“沈爱卿,刘聪弹劾你在江南任上贪墨,收受富商贿赂。这些证据,你看看。”
张公公把那一沓纸拿过去,递给沈煊。
沈煊接过去,一页一页翻。
越翻脸色越沉。
翻完了,他抬起头。
“皇上,臣冤枉。这些东西,臣从未见过。”
“冤枉?”刘聪又开口了,“沈大人,这账目上写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你收了绸缎商张百万五千两银子,为他儿子在科举上疏通关系。某年某月某日,你又收了茶商李万三千两,为他谋了个官位。这些,你敢说没有?”
“没有。”沈煊的声音很平静,“臣在江南六年,从未收过任何人的贿赂。这些东西,是有人伪造的。”
“伪造?”刘聪笑了一声,“沈大人,你说伪造就伪造?这账目上的笔迹,可是你自己写的。”
“臣没写过。”
“你说没写就没写?上头有你的印章,要不要当着皇上的面对对笔迹?”
沈煊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账目,眉头皱了起来。
笔迹确实像他的,印章是他的,但他确实没写过也没盖过。
“皇上,臣冤枉。”
皇上没说话,看了魏忠于一眼。
“皇上,证据确凿,沈大人又解释不清,不如先把人收押,等查清楚了说。这样既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让朝廷体面受损。”
魏忠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皇上点了点头。
“来人。”
两个带刀侍卫从殿外进来。
“把沈煊押入大牢,听候审讯。”
“皇上!”沈煜往前走了一步。
皇上抬手止住他。
“沈爱卿,朕知道你护弟心切,但这事证据确凿,不查清楚,朕没法给朝臣一个交代。”
沈煜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殿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三弟沈煊的胳膊。
“皇上,臣冤枉!”沈煊被拖着往外走,还在喊,“臣真的冤枉!”
到殿门口的时候,看了沈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