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前后忽然又响起脚步声,打退一波这是又来了一波。
???
听这脚步声似乎比刚才那波人还要多些。
再好的体力也受不住高强度的车轮战。
沈煜的眉头皱了一下。
而且这些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毛贼,身手不差,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往后退。”他说。
孙大勇挥刀又砍退一个黑衣人,迅退到马车旁边。
其他几个护卫也退过来,把两辆马车挡在身后。
但黑衣人越来越多,从巷子两头涌过来,把路堵得死死的。
“侯爷,咱们退不了。”孙大勇的声音有些紧。
沈煜没说话,扫了一眼四周,正想着往哪儿退,江凝月抬手指向巷子侧面的墙缝。
“从那边走。”
那墙缝窄得很,两堵墙中间只留了一条小道,一人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
墙缝尽头有扇木门,门上漆都掉光了。
眼下这情形,谁也顾不上琢磨这扇门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有路就走。
沈煜没犹豫,点了头。
“走。”
江凝月走得快,侧身挤过去,到了木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里头是个荒了好久的院子,野草长得半人高,墙角堆着破缸烂瓦,月光一照,树影晃来晃去,阴森森的。
沈煜砍退两个追上来的黑衣人,也挤过墙缝进了院子。
春桃是被护卫捞住胳膊,半拖半拽地从墙缝里塞过去的。
春桃脚下一个不稳跌进院子里,趴在杂草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直咧嘴,但顾不上喊疼,爬起来就跑。
那护卫紧跟在她后头。
后头那两辆马车的车夫小李和老张也连滚带爬地跟过来了。
孙大勇最后一个进来,转身从里头把木门闩上。
闩是根烂木头,一撞就断,挡不了太久,但好歹能挡一下。
一排破房子后头有一片假山,堆得挺密,石头缝里长满了枯草。
沈煜带着人躲到假山后头。
假山后头黑漆漆的,月光照不进来。只要没人绕到后头来,一时半会儿现不了。
为什么躲?是没必要硬拼。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援。
先躲起来,能不打就不打,保存实力才是上策。
地方不大,几个人挤在一起,沈煜护着江凝月,两人离得很近,就那么巴掌大一块地,谁和谁都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