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墙边那排架子前面,手指从那些铁钩铁链上慢慢划过去,停在一把匕上。
“朕这个人呢,不太喜欢听人解释。”
他拿起匕在手里掂了掂,“所以你们也别解释了。”
说着转过身,径直走到徐文照面前,抬起手,匕的刀尖抵在他胸口上。
徐文照瞪圆了眼睛,声音抖。
“皇、皇上……臣真的知道错了……臣不该让丫鬟胡说……臣不该骗您……求皇上饶了臣……”
“饶你?”
东方白摇了摇头,“你想什么呢?朕最近心情不好,就想见点血。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就别怪朕了。”
不是,他哪里自己撞上来的?他是被抓来的!
东方白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徐文照疼的闷哼一声,有血顺着衣料往下淌。
哎呀……这一刀捅的有点歪。东方白不太满意这个作品了,他改变主意。
“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快……朕有的是时间折磨你……哈哈哈哈哈。”
东方白并不是说为了一个白月光怎么着了,他根本就没有心,会装会算计,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纯属是杀人见血瘾大。
对他来说是一种娱乐消遣罢了。
他拔出带血的匕,递给暗一。
“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了。”
“是。”
心情大好。
……
马场。
林氏在台子上看了一会儿,终于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我也下去骑一圈。”
她下了高台,从马圈里挑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利落的翻身上去。
她会骑马,骑术还不错。
一夹马腹,马蹄噔噔噔的就跑了起来。
林氏整个人看起来飒爽极了。
在草坡上的月儿,远远看见她娘骑马,扯着嗓子喊:“娘!我也想骑!”
“你别想!”林氏回了一句。
月儿瘪了瘪嘴,转头又去找沈文远玩了。
江凝月坐在高台上看了好一会儿,下面跑马的跑马、玩闹的玩闹,还少了点什么。
看了一圈,这么些人坐在这儿不动弹。
这么好的天,开阔的草场,不放风筝可惜了。
她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管事老孙头。
“老孙头,有没有风筝?”
“有的夫人……平时这里没人来的时候,会租出去给那些公子小姐们放风筝,有些人家来了就走,风筝就留下不要了,库房里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