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林青和哼了一声,半点心疼的样子都没露,抱起三儿子去了隔壁屋,让他一个人待着去。
周青柏也有点哭笑不得。
今天早上干活的时候,胳膊腿确实使不上劲。
这回他没再硬撑,洗了个澡,扒拉了几口午饭,就回房倒头睡了。
林青和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可也得让他长点记性,别仗着年轻体力好就没完没了地折腾。
每天地里那么多活等着干,哪能由着性子来?
幸好跟梅姐约好了三天拿一次猪肉,今晚不用再半夜爬起来。
晚上林青和还是给他弄了一顿好的,吃完催他去收拾猪圈,早点歇着。
可周青柏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性子,好不容易尝着肉味了,哪能这么快就收手?
林青和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今晚他倒是知道收敛,折腾了一个钟头就消停了。
饶是如此,林青和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可说起来也怪,跟周青柏在一块之后,她这皮肤明显又好了不少。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白里透红,是阴阳调和后的模样,她自己照了镜子都觉得满意。
去县城送猪肉的时候,顺道拐去食品厂看周晓梅。
周晓梅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四嫂,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还行吧。”
林青和干咳了一声,转开话头问:“最近怎么样?”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哪想到这话刚出口,周晓梅脸上就浮了一层红,低着脑袋不吭声。
这模样一看就是有情况。
“谈对象了?”
林青和挑起眉梢。
周晓梅吐出一口气,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今年二十九了,家里就他一个,爹妈都不在了,留了套房子。
人挺闷的,说话有点卡。”
林青和偏过头:“卡?”
“就一点点。”
周晓梅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个缝,“他舅在纺织厂当主任,他自己管一个小组。”
“二十九不算大,有房有正经活干,怎么拖到现在?”
“身体没问题。”
周晓梅垂下眼睛,“人家嫌他说话不利索,又说他克死了爹妈,命硬,连个兄弟姐妹搭把手都没有,就剩个舅舅。”
那年头破四旧的口号喊了几年了,可有些念头还扎在骨头缝里,拔不干净。
说话不利索,父母双亡,独苗一根。
城里姑娘听到这些,哪怕房子和工资摆在面前,也要把门关紧。
乡下的他又看不上。
一来二去,时间就这么耗掉了。
“你们怎么碰上的?”
林青和问。
食品厂和纺织厂隔了三条街,平时走不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