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兰!你闭嘴!你满口胡言,别在这儿污蔑人!”
众人循声回头,苏念真攥着拳头,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气得浑身都在抖,从巷口走了过来。
她刚从卫生院回来,路过胡同口,听见胡桂兰还在这里颠倒黑白、造谣生事。
那些难听的话一句句扎进耳朵里,气得她脑子都快炸了。
姜念芍从前受尽家中长辈宠爱,性子温柔善良,待人谦和有礼。
在卫生院工作时认真负责,对待每一位来看病的人都耐心细致,对待街坊邻里也一向真诚客气。
这样踏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像胡桂兰说的那样不堪!
这一切,不过是胡桂兰眼红嫉妒,存心恶意中伤罢了。
胡桂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苏念真,先是一愣。
随即摆出一副泼妇架势,双手往腰上一叉,尖着嗓子反驳。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苏家的小丫头!”
“我在这儿说我的,关你什么事?毛都没长齐,也敢来管我?”
“我就要管!”
苏念真走到胡桂兰面前,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眼神坚定,半点不退缩。
“你凭什么到处说念芍的坏话?”
“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假的,全是你编出来的!”
“我编的?”
胡桂兰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上下打量着苏念真。
“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怎么就成编的了?”
“倒是你,天天跟姜念芍黏在一块儿,自然帮着她说话!”
“我帮着她,是因为她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苏念真气得眼眶红,紧紧抿着嘴唇,挺直身脊站在原地,一字一句,当着整条胡同街坊的面,当众戳穿胡桂兰的真面目。
“你就是眼红!”
“眼红念芍住着宽敞的四合院,眼红念芍有卫生院的好工作,眼红念芍有人护着,没人敢欺负她!”
“你自己心思歹毒,见不得别人好,就到处泼脏水,故意毁念芍的名声,你太坏了!”
这话精准戳中了胡桂兰的痛处,她恼羞成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就要对着苏念真动手。
“小丫头片子,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你敢!”
苏念真往后退了一步,毫不畏惧地瞪着她。
“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喊人,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欺负人的!”
周围的街坊见状,纷纷回过神来。
胡桂兰是什么德行,整条胡同的人都心知肚明。
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搬弄是非,从前没少欺负胡同里的老人。
之前还上门逼迫姜念芍,想让自家游手好闲的儿子娶她,被张营长送去派出所才安分了没几天,如今竟四处造谣生事。
再看苏念真,眼圈通红,气得浑身颤,字字句句都在为好友鸣不平,态度恳切,全然没有半分虚言。
两相对比,谁真谁假,谁心怀歹意,谁真心护友,一目了然。
“胡桂兰,你差不多得了啊。”拎着菜篮的大娘忍不住出声。
“念芍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老实本分,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样?”
“就是,之前你上门逼婚,想抢人家的家产,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又四处造谣,太不地道了!”另一个大爷直言。
“人家爹娘是烈士,你这么污蔑烈士的女儿,不怕遭报应吗?”
一句句指责落在胡桂兰身上,她当即慌了神,眼看自己编造的谣言就要被戳穿,干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撒泼打滚,扯开嗓子哭喊起来。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