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行精准的病灶信息在脑海中浮现,姜念芍心中了然,视线最先停在周大勇身上。
这位身材壮硕,肩宽背厚,脸上有几道浅旧伤痕,常年冲锋在前,显露出老兵风骨。
可此刻,他正强撑着挺直腰板,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腰椎的疼痛出了忍耐的极限。
“这位先生请先坐,腰伤最重,寒湿入骨,我先为你施针。”
姜念芍示意他坐在面前的诊椅,从容淡定,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周大勇听到姜念芍的话,坐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着椅沿,有些忐忑地绷紧了腰背。
“姜大夫,我这腰当年扛着百斤重的装备奔袭十里,硬生生累伤的。”
“军区医院的专家都说只能养着,没法根治,一到阴雨天便直不起身,连蹲下去系鞋带都费劲。”
“既来之,便安心。”
姜念芍不再多言,从针盒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手腕转动,鬼针十三针的起手式已然展开。
这鬼针十三针,是系统赠予的绝世针法,专为各类痹症、劳损、旧伤所设。
针力可透筋骨,直达病灶,温通经络、驱散寒湿、剥离粘连的效果,远胜世间普通针法。
姜念芍取穴精准,肾俞、腰阳关、环跳,三处腰椎关键穴位,一针接一针,进针快准稳。
银针刺入肌肤,她转动针身,补泻手法行云流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放松,别紧绷腰背,否则气血不畅,针力难达病灶。”
姜念芍出言叮嘱,拇指与食指转动针尾,一股温和且强劲的温热之力,顺着针身渗入周大勇的腰椎深处。
原本冰冷僵硬的腰腹被一股暖流包裹,盘踞多年的寒湿之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迅消散。
周大勇原本紧绷的脸庞渐渐舒展,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他试着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困扰他五年的僵直与刺痛,竟在短短片刻之内,消散了十之七八。
“这……这也太神了!”周大勇忍不住低呼,声音是震惊与欣喜,“姜大夫,我腰能挺直了!真能挺直了!”
他猛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腰椎出一阵轻微的脆响,从前一动就钻心的痛感荡然无存,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吕仲谋站在一旁,留意到周大勇舒展的身姿,眼中流露欣慰与赞叹。
“我听说姜大夫的针法,绝非寻常医者可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周大勇非常开心地说道。
诊室里其他等候的军官,见状都眼前一亮,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定了大半。
姜念芍转向文泽宇。
这位营参谋心思缜密,常年帮营里谋划琐事,思虑过重,加之作息不规律,被失眠心悸缠扰多年。
他眼下的青黑特别明显,坐在椅上,双手不自觉交握,胸口闷,呼吸不畅。
姜念芍伸手搭在他的腕脉之上,闭目凝神,片刻后松开手指,直接辨证。
“心悸失眠,多梦易醒,是思虑过重、心脾两虚所致,并非单纯的心神不宁。”
“长期以往,气血亏虚,精神自然不济。”
文文泽宇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叹:“姜大夫,您说得分毫不差!”
“我每晚闭眼都在胡思乱想,好不容易睡着也极易惊醒,白天头晕乏力,连处理文书都力不从心,调理许久都不见效果。”
“无妨,针药并用,半月可缓解。”姜念芍取来三根细针,精准刺入内关、神门、三阴交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