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棋墨吃了薯片后,叶雨潮嘿嘿笑着问他:“是不是挺好吃的?”
李棋墨:“……嗯。”
“谢谢。”他又说。
叶雨潮摆摆手,不以为意道:“你太见外了,都是同学,不用这么客气。”
而他拿着薯片的那只手里还有一盒苹果胡萝卜果蔬汁。
本来叶雨潮是想回到教室再给倪欣云的。
但既然在路上遇见了,他便直接走上前,把这盒胡萝卜汁递给了倪欣云,语气诚恳地大声说:“班长,这是给兔子喝的!”
倪欣云:“?”
完全没想到越紧张越出错的叶雨潮甚至根本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直到旁边的几个人都在笑,而倪欣云表情一言难尽地问他:“叶雨潮,你是不是针对我?”
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说了她是兔子。
“不是不是,”叶雨潮连忙向她解释:“我是想说这是给你的……”
因为自己又说错了话,他着急到在她面前生动地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手忙脚乱”。
倪欣云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急到团团转的萨摩耶。
不知为何,她忽而起了一点坏心思。
想要逗狗。
就在叶雨潮急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解释时,倪欣云面无表情地笃定道:“你就是针对我。”
叶雨潮大惊失色,立刻委屈地低声嘟哝:“我真没有……”
就在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被班长原谅时,手里突然一空。
胡萝卜汁被倪欣云拿走了。
她的语调依然疏淡:“就用这个赔罪吧。”
叶雨潮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一时间受宠若惊地愣住了。
他看着倪欣云和同伴往前走去的背影,茫然又疑惑地问赵凌乾:“零钱,刚刚班长是不是对我笑了?”
“有吗?”赵凌乾眨了眨眼,没有回忆起倪欣云哪里笑过,“我没看到班长笑啊,你别是被班长吓出幻觉了吧?”
但李棋墨瞧得清清楚楚,刚才倪欣云的脸上确实露出了一丝笑意。
虽然那抹笑容很浅淡,尽管那个笑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可他捕捉到了。
李棋墨很确定,倪欣云是笑了的。
须臾,在他们继续往教室走的时候,赵凌乾不解地问叶雨潮:“潮儿,你怎么在班长面前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叶雨潮也说不清楚。
他感觉他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班长一定以为他就是故意针对她。
可他真没有一丁点儿要捉弄她的意思!
叶雨潮颓废地哭丧着脸,整个人蔫蔫的,手里的青瓜味薯片都不香了。
他梗着脖子振振有词道:“我肯定是被夺舍了!”
如果没有被夺舍,他怎么可能会接二连三地在班长面前口出狂言!
可是……
他是被谁夺舍了呢?
叶雨潮不知道。
他只真切地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此时此刻正在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着,震着耳膜。
好像在为他的劫后余生热烈庆祝。
毕竟班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收了他的赔罪礼。
想到这里,叶雨潮忍不住欢喜起来。
班长真是个好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