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顾凭阑从昨夜到现在,已经注射了三针抑制剂。
以他的身体状况来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抚慰能解决的事了。
必须要彻底得到释放和抚慰,才能降下狂躁值。
不说棠棠不在身边,就算是她在身边,也只能是真如凌执瑜所说,会伤害到她。
今天他没有主动找棠棠,也不知道棠棠怎么样了。
“上将大人,七皇子殿下带着云小姐,还有秦少主来了。”管家在外面传话。
顾凭阑扔下手里的注射剂,起身过去开门。
大客厅里,云姒棠见顾凭阑过来,连忙从沙上起身就跑到了他身边。
顾凭阑丝毫不带犹豫的将她揽入怀,全然不顾客厅里还有另外两位客人在。
见到这两人亲密如恋人的场面,另外那两位神态各异。
凌执瑜是嫌弃与不理解。
秦宥是酸溜溜的说:“她可真黏你。”
顾凭阑揉了揉云姒棠的脑袋,没正眼去看秦宥,他只是问:“你怎么来都了?”
“你天天都在都,我就不能来看看你是吧?哦对了,我不想住公馆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住你家。”
秦宥已经很肆意的躺在了沙上。
顾凭阑没有拒绝。
反正这段时间棠棠也没办法留在他身边,秦宥想住就住吧,庄园里有得是空房间。
“那我就不招待你们了,我跟棠棠去说几句话。”顾凭阑搂着云姒棠就要离开客厅。
“我不允许你私自带走她,跟她单独相处。”凌执瑜在后方冷冷出声,言辞强势。
顾凭阑没听他的话,给他丢下一句:“你放心吧,我不拐走她。”
碍着还有秦宥在,有些话不方便说,凌执瑜就只能暗示了一句:“要是再让我现你欺负她,我以后就都不会让她见你。”
“我知道。”顾凭阑回答。
顾凭阑带着云姒棠走后,秦宥好奇的从沙上坐起来,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问坐在自己对面的凌执瑜:
“你刚才说,再现阑哥欺负她,以后就不让她见阑哥,那是怎么回事啊?阑哥还欺负那个人类小姐?我看阑哥好像很喜欢她。”
他印象中,顾凭阑可不是那种会恃强凌弱的人啊。
而且顾凭阑要是欺负了她,她为什么看上去也跟顾凭阑那么亲近呢?
“这事你问顾凭阑去,反正她在顾凭阑那里受过伤是事实。”凌执瑜拒绝多言。
秦宥挑了挑眉,闭上了嘴。
问顾凭阑就问顾凭阑呗。
话说他们举止这么亲密,顾凭阑欺负那个小人类,能是怎么欺负?
刚往深处想了一下,秦宥的表情就大惊失色,立马中止思考。
绝对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虽然有兽人会做侵犯人宠的事,依赖主人的人宠不敢拒绝,就只能任由主人对自己实施暴行。
可是以他对顾凭阑的了解,他认为顾凭阑肯定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雄性。
说不定是顾凭阑那个人古板又严肃,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惩罚她,比如罚站,或者是不给她吃饭之类的?
为了确保没人来打扰,云姒棠被顾凭阑带去了庄园里另一处僻静的院落。
门刚关上,她就被顾凭阑从身后抱住了。
男人坚硬的胸膛贴上后背,云姒棠先是试图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