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出声了??”温呈礼音色沉沉,带着餍足。
她醉后比平时要放纵一点,虽然音量不高,但就落在耳侧,动人心弦。
“……”
祝从唯现在比之前还要脸色红润,忍不住从他颈上收回手,在他胸膛上抓了?两下。
跟挠痒痒没区别,温呈礼反倒觉得?又在勾引自己。
祝从唯开口:“我要回去。”
也许是?一场运动让她酒意散了?大半,现在身体酥软,又姿势亲密,说什么都可能会导向?另一个结果。
“好。”
温呈礼依了?她,目光一转,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绕在她的腰下极腿上,披肩总归是?短了?点。
夜里温度还是?低,刚才又出了?汗,再吹上一点风,可能她明天会感冒。
祝从唯小声问:“司机——”
温呈礼:“早就让他走了?。”
祝从唯:“他会不会……”
“会担心他知道??”
“知道?就知道?,又没看见。”
祝从唯虽然不喜欢,但回忆了?一下,好像还没开始前就让对?方离开。
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必须要偷偷隐藏起来的。
温呈礼声音微低,“没有看见的事,他想再多也是?怀疑,难道?他一定确定我们会——”
祝从唯别过脸,不想听?他说了?。
温呈礼长指轻动,在披肩里将她红裙的拉链重归于好,揽腰抱起,弯腰下了?车。
祝从唯这才发现,自己本来好好穿着的鞋,早就一只掉了?,一只挂在脚脖子?上。
只是?之前注意力不在这上面?。
她赶紧搂住他,倒不想走,他都能托着她腰动,抱她多走一段路怎么了?。
本来想提醒鞋,看到周围陌生?的景色,她纳闷:“这是?哪儿?你带我到什么地方来了??”
“第二个家?之前来这里住过,最近几个月没来过。”
温呈礼不用说理由她都清楚。
他的西装外套宽大,能完全?挡住她的腰臀及腿,却也遮不住她的脚。
随着男人的走动,小腿微微晃着,荡在他的臂弯处,被风拂过。
“我还有一只鞋!”
祝从唯忽然想起遗忘的东西。
温呈礼哦了?声,垂目看她,“让佣人拿,正?好要给车清洗。”
祝从唯脸色一热,清洗原因心知肚明。
“脚抬起来。”
“嗯?”
祝从唯想归想,还是?很听?话。
就见他将她抱得?更?紧,两只手距离更?近,将剩余的那?只高跟鞋勾走。
他的衬衫到现在也没有扣,就这样松着,红色领带因垂落轻轻打?在她的脸侧。
再度回到之前的状态时,腰上没有了?力,他只用另一只手臂挂着她的小腿,她生?怕自己掉下去。
温呈礼却神色从容,继续朝别墅内走。
祝从唯忍不住问:“你不会摔到我吧?”
“谁叫你还惦记着你的鞋。”温呈礼嗯哼一声:“我可没有第三只手。”
他分明抱着她很轻松,勾着她单独一只高跟鞋也很轻松,嘴上却不透口风。
不过这样,祝从唯反而松了?口气。
要是?没把握的事,他会直接说,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事,他才会和?她打?趣。
他是?没有第三只手,但是?有第三条腿。
“要不要自己拿?”他问。
“不要。”祝从唯拒绝今天再出任何力气,眼神落在他松松垮垮的领带上。
好色。
之前是?她醉了?的事,可是?她现在又清醒了?,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脑路思维。
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