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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卡利班的欢迎仪式（第2页）

那十几名黑暗天使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不是他们想跪，是膝盖不听使唤了。那种力量压在他们肩上、背上、脊椎上，像是整颗卡利班的重力在那一瞬间翻了十几倍倍，而且还随着他们反抗的意志加强而直接攀升到几十倍、甚至百倍！

动力甲发出吱嘎的响声，关节处的伺服电机在拼命运转，但毫无用处。

领头的那个黑暗天使卢瑟，此刻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没错，这货便是承载百倍重力依旧坚挺的小子！

此刻的他正抬起头，看着悬浮在空中的萧河。

他见过帝皇。

帝皇第一次来卡利班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面对帝皇！那种感觉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一颗太阳底下，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尖叫着让你跪下去。那种威压跟力量大小无关，跟地位高低无关，它来自某种根植于阿斯塔特根源的东西。

而且，那种感觉哪怕是普通凡人光是远远看见，就本能地想要匍匐的感觉。

是的！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卢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萧河。

旁边一个智库的反应比他快。那个智库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通讯器，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卢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看到智库说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变了，从惊恐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智库的声音传进了卢瑟的耳麦里。

“卢瑟大人……我想来他是谁了！”

“谁！？”

“黑发，黑眸，自然系的力量……全都对上了。艾尔庄森大人曾经说过，他叫……萧河。”

卢瑟的瞳孔缩了一下。

萧河！那个比肩帝皇一般存在之人！在帝皇口着，人类的第二道保险！传说中的第二个人类的守护神。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那个身影。翠绿色的光在萧河周围缓缓旋转，黑发在光晕里飘动，那张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很平静地俯视着他们。

卢瑟想起了艾尔庄森。

他跟了艾尔庄森很多年。他尊敬艾尔庄森，他追随艾尔庄森，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艾尔庄森和黑暗天使。

但有些东西他一直压在心底。艾尔庄森走的是帝皇的路。艾尔庄森跟的是帝皇。艾尔庄森效忠的是泰拉。而他卢瑟，跟在艾尔庄森身后，永远只是第二个人。

明明他卢瑟也是那么的优秀，就凭不是原体，就落后艾尔庄森吗？！不！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等等……也许……也许……

卢瑟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他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没有让任何人看到那抹光。他撑着地面的手指慢慢收拢，攥紧了一把卡利班的泥土。

萧河悬浮在空中，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黑暗天使，觉得差不多了，便缓缓落回地面。翠绿色的光芒收敛，威压也跟着收了起来。

黑暗天使们一个个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彼此看了看，没有人说话。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还残留在他们的骨头里，膝盖还在发软。

萧河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卢瑟。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