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而为之……
姜棠听到陆湛的话,轻咳了一声,也是,原本他们成亲本就是为了朝朝而已。
陆羡道:“皇兄,您就算是为了朝朝,又何必要入赘姜家呢?这不成了笑话吗?”
陆湛缓缓道:“朝朝娘亲本是她家中孤女,在余姚时,我也不得不入赘,总不能在余姚时让朝朝顶着一个私生女的名声。”
“皇兄,您还是快些回去吧,父皇甚是气恼。”
陆湛道:“棠儿她身体不适,还是等她病愈了,我再陪着她回去长安。”
陆羡又道:“此处有行宫婢女定会好好伺候于姜姑娘,皇兄您又何必亲自照拂?”
陆湛望向陆羡道:“你怎还称她为姜姑娘?她是你嫂嫂。”
陆羡道:“皇兄,您不会真的让她做您的太子妃吧?您要知晓她本是东宫之中一个小小宫女。”
陆湛道:“她之前在东宫时,已是五品女官。”
陆羡紧皱眉头,不悦道:“皇兄,咱们身边伺候的宫女都是两品以上的女官,她再是女官也就是宫中女婢好听些的称呼罢了,不还是一个小小宫女吗?
就算您是为了朝朝,姜姑娘得以母凭女贵,那封她一个良娣良媛,也是她姜家祖坟冒青烟了。”
陆湛低眸扫了一眼陆羡,“这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你得记住,姜棠是你的嫂嫂,你若是再敢对她如此不敬,就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陆羡见陆湛出声威胁,不想作假,不由紧皱眉头,“皇兄。”
“叔叔!小叔叔!”
小朝朝清早醒来披散着头,小跑到了陆羡跟前。
陆羡见到小朝朝,眉头舒展开来,他低头抱起了朝朝,“朝朝。”
小朝朝欣喜地在陆羡怀中道:“小叔叔,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陆羡淡笑着道:“我也好想朝朝。”
小朝朝自以为很小声地说着:“小叔叔,我想你给我买的冰糖葫芦。”
陆羡单手抱着小朝朝,单手捏着朝朝的小脸道:“这会儿可没有冰糖葫芦卖,等天冷了,小叔叔再给你买糖葫芦。”
朝朝在陆羡怀中道:“小叔叔,我带你去看我的猪猪,是我养大的猪猪哦。”
陆羡笑了一声,“怎么还养猪了呢?”
“猪猪长得可爱。”
陆羡看着怀中的朝朝道:“不如朝朝可爱。”
朝朝道:“娘亲说爹爹长得像猪猪。”
“她可真是大胆妄为。”陆羡望向陆湛道,“她怎敢说你长得像猪?”
陆湛道:“你懂什么?夫妻情趣罢了。”
陆湛说罢,便回了房中。
姜棠听到陆湛的脚步声,忙转身闭上了眼眸,直到陆湛坐在她的床边,姜棠才缓缓醒转过来。
姜棠看向陆湛咳嗽了好几声。
陆湛将姜棠给搀扶起来,用自己的额头试探了下姜棠额头上的温度,“好在不再烧了。”
姜棠轻咳了一声,“嗯,我无大碍了,你且先回长安吧,莫要让陛下久等了。”
陆湛道:“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几日了。”
姜棠难受得按了按自个儿的太阳穴,头疼得厉害。
陆湛叫来了行宫之中的婢女,婢女们端着铜盆鱼贯而入。
姜棠见着这些排场,心里不由有些感慨。
好久以前,姜棠有一回给陆湛送早膳时,见过陆湛醒来后洗漱的排场,好些年过去了,姜棠都快要忘记了。
今日见到她倒是又想了起来,当时她喟叹于一人醒来竟要十来个宫女伺候。
不曾想,有朝一日,她也能体会到了。
陆湛从宫女托盘之中接过了牙香,递给了姜棠,姜棠见着跟前的牙香只觉得稀奇,她往日里都是用齿木蘸取青盐而洗牙的。
眼前此物并不是她熟悉的齿木,看着像是刷牙用的,但是散着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