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明摆着想搬回来。
她得咬死这个规矩,不能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然他还真以为她好说话。
拿定主意后,林青和才沉沉睡去。
冬日的午觉格外舒服。
她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两点半,睁开眼就看见周青柏坐在炕沿边。
三个儿子早跑没影了。
这大雪天他们仨还能出去疯,她也真是服了——那精力就跟使不完似的。
“大娃他们呢?”
她明知故问。
周青柏就坐在她旁边:“拿了几颗苹果,去他爷爷那边了。”
林青和点点头,问他:“你那些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要是好了,就该上山看看能不能打只兔子野鸡什么的,省得天天窝在家里琢磨怎么回房。
“你自己看。”
周青柏说着,抬手开始解衣服。
林青和:“……”
大冷天的,二话不说就脱衣服,这是什么路数?
周青柏身上只剩下三件衣裳:贴身那件、林青和织的毛衣,还有件军大衣。
他上炕坐在她旁边时没套军大衣,只穿着两件,一掀就能脱下来。
林青和盯着他看,伤势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开口说:“外头看着没大碍了,里头好不好还说不准,再养几天吧。”
他还没来得及把衣服重新披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媳妇儿。”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摆摆手打道:“这大冷天的,你不怕冻着?赶紧穿上,要是再病了我可不伺候。”
周青柏慢条斯理地把衣料拉回肩头,语气平得像水面:“今晚我回房里睡。”
这话不像商量,倒像是来通知一声,说完转身就走。
林青和愣坐在炕上,直到他背影消失在门框外才回过神来,嘴角一撇,冷笑了一声——行啊,你今晚回房试试看!
她在炕上躺了好一会儿,翻个身,从空间里摸出几颗葡萄偷偷塞进嘴里。
葡萄偶尔会喂给三娃吃,也就只有三娃能尝到,其他几个孩子不行——都长大了,嘴太碎,一不小心就漏馅儿。
她顺手又扫了一眼空间里的存货,这些日子下来物资还是少了些的。
苹果还剩一半,梨也差不多,她拿出来的少,多数时候是掏苹果给三个小的啃。
葡萄还剩大半箱,这玩意儿她自个儿吃得多,偶尔喂三娃几颗,没怎么动过。
粮食方面,大米用了四袋,每袋二十斤;面粉少得更快,差不多十袋已经见底了。
猪肉啃掉了一大袋子,剩下的还有七袋;鸡蛋耗了十几斤,剩下的量还算可观。
其他那些红糖之类的东西,几乎都还是满的。
清点完这些,林青和心里美得冒泡,忽然想起一桩事来——还得囤点邮票,留着以后会涨价的。
具体是哪一套她记不清了,总之多收几套总没错。
等下次去县城,得到邮政局跑一趟。
她从炕上爬起来,钻到厨房准备晚饭,今晚打算做南瓜饭。
南瓜切块和肉一起炒透,再把蒸好的米饭倒进去搅匀,就是一锅金灿灿的南瓜饭;汤就炖一锅海带汤,简单又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