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说不怕事,可人递过来的好意,犯不着往外推。
周青柏点了下头,林青和便接了话:“婶,谢谢您。”
“谢什么,看你们就投缘。”
姜大娘摆了摆手,又把缸子往嘴边送了一口,“再说,我还想听你多讲讲京市那边的事呢。
这辈子还没去过,那些个旅游的地儿,一个都没瞧过。”
林青和把茶壶往她跟前推了推:“今年是不成了,往后您要是上京市,我叫人给您当导游。
想去哪儿都行。”
姜大娘笑得眼角褶子堆起来:“那敢情好。
我跟我那老头子,念叨看升国旗念叨了多少年,还有大长城,总想着去爬一趟。”
聊了小半个时辰,姜大娘才起身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一趟就是来串个气,省得旁人问起来露了馅。
林青和送她到门口,抬头看了眼天色,转头对周青柏说:“没想到姜家大爷大娘的儿子是副所长,难怪在这一片说话挺有分量。”
周青柏“嗯”
了一声,把院里晾着的褂子收下来叠好。
林青和又道:“老俩口人不错。”
周青柏把叠好的褂子搁在椅背上:“嗯。”
虽说他们俩口子自觉没什么问题,可有个交好的邻居总归踏实。
人生地不熟的,哪天真要遇上什么事,好歹有个人能搭把手。
就因为姜大娘这么一搅和,林青和和周青柏算是在这片稳稳当当落了脚。
连着两天,门口都有人过来打听京市的事,问长问短的,热闹了一阵子。
后来林青和跟周青柏就不怎么在家待了,白天锁了门出去转悠。
周青柏的意思是他自己去跑就成。
她这会儿月份小,身子还不重,他先忙一两个月,四处找找货源,置办些东西。
让她去隔壁姜大娘那儿坐坐,或者把姜大娘请过来,看看电视扯扯闲篇。
等后头肚子大起来,他肯定一步都不离开,到时候想忙也忙不开了。
可林青和不答应。
她非要跟着一块出去。
让她一个人闷在屋里,跟蹲号子似的。
姜大娘倒是去厂里领了些手工活回来做,边干活边唠嗑,倒也不闷。
可林青和坐不住,她更想去外头转悠。
周青柏拗不过她的性子,最后还是把那几份地契揣进了兜里。
前后忙活了整整半个月,城南城北一共拿下了五处院子,外加三个临街位置最显眼的铺面。
银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数目大得让人咂舌。
林青和和周青柏压根没想过在这儿落脚做买卖,纯粹是瞧着地段金贵,买了搁手里稳当。
可这些地方实在太抢手了,价钱一抬再抬,贵得让人直嘬牙花子。
“你们两口子成天忙啥呢?这日头一天比一天毒,晒得人脑仁疼。”
姜大娘拎着个小板凳过来串门,一边拿手扇着风一边絮叨。
林青和给她倒了杯菊花茶,随口应道:“青柏说四处转转,瞧瞧有没有能插手的小营生。”
“做生意可是个好路子,我听人说利润厚着呢。
我家一个外甥侄子,就是倒腾家具的,赚得满盆满钵。”
姜大娘端起茶盏吹了吹。
“他那家具是从厂子里拉货,还是自个儿开了作坊?”
林青和问得细。
“哪能自个儿开作坊啊?开个家具厂可不是闹着玩的,本钱大得吓人。”
姜大娘摆摆手。
林青和对这门道算不上熟,可周二哥家的周夏就是吃这碗饭的。